最大的劣根性就是永远都是在不断的考虑如何利己最大化。
以往只是针对牧羊人的风波,怎么都刮不到牧羊犬身上来,如今这涉及的范围已经开始笼罩整片草原。
那看笑话的脸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毕竟只有碳火落到了自己身上,人才会知道到底烫手山芋有多烫手。
随着心态开始松动,中下层的既得利益者们也开始担心这所谓的制衡从核心下沉到自己身上。
他们比中层还不如,本身面对身边的老百姓们就已经是脸上挂不住了。
这真的要让他们拿家族的未来来保一份不算太诱人的既得利益,他们反而放弃得更决绝。
毕竟他们没有机会见识和感受那种动辄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任性和利益,更没有那种博弈的精神。
看到身边有人开始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索性纷纷跟着下场支持民权。
不到一个星期,下面几乎合成一片,中部也崩塌一半以上。
直到这个时候,老顽固们才不得不认清现实,接受大势所趋。
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发声表态。
至于那些已经被意外了的,除了被身边的好友劝几声算鸟,算鸟,你弄不过他滴外,也只能在愤恨中选择黯然退场。
没办法,既然是斗争,那就得有人为斗争付出代价。
2月1日,议会宣布重修核心权属,正式定义了这片草原的主次地位。
而至此,以四大家系为模式的世家体系正式全面黯然退出舞台。
3日,秦晋发文倡导对话解决问题,也正式宣布全面恢复正常生产和生活。
只是那所谓“法既不法,不法即法”的阴影,却正式以众所周知的形式笼罩在人性博弈的头上。
不是不撤,而是不能撤,因为这场看似人民的胜利,其实不过是特权内部的一种自私打败了另外一种自私罢了。
如果人性是一场运动就能够变成的,那也不用前赴后继的人著书立传教化千年,都改变不了王朝更替的事实。
秦晋做的,除了是应对眼前的人性外,更重要的是,他教给后来者们的,是一种打破先例的勇气和敢于突破固有思维的制衡方式。
他没有想过自己一代人就能改变什么,可他要让天下百姓们看到的是,只要你不甘于被压迫,那么办法就一定比困难多!
历史重在开先河,当初没有大泽一声吼,那人们就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力量可以撼动山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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