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动身去佛罗伦萨,务必拿到对方的证明。周苓,我们一起修复画作,重新调整细节,争取在开展前让作品恢复如初,甚至更好。另外,我会联系景德镇的老瓷工,让他帮我们准备一批瓷器,就算画作出了意外,我们也能带着瓷器参展,用另一种方式诠释我们的艺术理念。”
分工明确后,三人立刻行动起来。艾米丽收拾好行李,当天下午就飞往了佛罗伦萨。周苓和陈迹则留在画室,开始修复《执手共画》。他们先用细砂纸轻轻打磨划痕处,去除多余的颜料,然后调取出与原作一致的墨色和油彩,一点点填补划痕,再仔细打磨衔接处,让修复后的部分与原作融为一体。
修复工作比想象中更艰难。划痕很深,不仅破坏了表层的颜料,还损伤了画布的纤维,稍有不慎,就可能让画面变得更糟。周苓握着笔,指尖微微颤抖,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陈迹站在她身边,一边帮她递颜料,一边轻声安慰:“别慌,慢慢来,我们一起完成。”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剂定心丸,让周苓渐渐平静下来。
夜里,画室里的灯光依旧亮着。周苓靠在陈迹怀里,看着修复了大半的画作,眼底满是疲惫。“你说,艾米丽那边会顺利吗?”她轻声问道,心里满是担忧。
陈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会的。艾米丽做事靠谱,那位艺术家的后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会明白我们的创意是原创的。就算遇到困难,我们也还有其他办法,不要忘了,艺术的本质是心意,不是形式。就算没有这幅画,我们还有彼此,还有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这就足够了。”
周苓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渐渐睡着了。陈迹抱着她,目光落在画布上,又看向窗外的桂花,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这场危机不仅仅是针对作品,更是针对他们背后的艺术理念——有人不愿意看到中西方艺术的融合,不愿意看到小众艺术家的崛起,所以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打压他们。但他不会放弃,周苓不会放弃,艾米丽也不会放弃,因为他们坚信,真正的艺术,是无法被摧毁的。
三天后,艾米丽从佛罗伦萨传来了好消息。她见到了那位意大利艺术家的后人,对方仔细看过《执手共画》的设计稿、创作过程视频,还有他们在威尼斯、景德镇的创作手稿后,明确表示两幅作品的核心创意完全不同——那位去世艺术家的作品强调的是东西方艺术的对抗,而《执手共画》强调的是共生与融合,不仅没有抄袭,反而在理念上有了新的突破。对方还主动写了一封证明信,澄清抄袭的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