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喜这边走进屋子,和余桦问好之后,又问道:“爸,我想看一下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上面有你新发表的,我同学它看了很有感触。”
林有成听见林兆喜的话,也没有意外,平常林兆喜也会看他发表的,这边也就将张伟那边送过来的样刊从书桌那边拿了过来,递给林兆喜。
林兆喜接过父亲林有成递过来的《人民文学》杂志,说道:“爸,我同学她有说,向城市一次次无偿输血的是农民,还说要谢谢你在里面写到这一点,虽然只是隐喻。”
林有成没有想到林兆喜会突然和他说这话,又或者说他是没有想到林兆喜的同学会说这话,很显然他能够明白那位同学应该也是相当不容易从农村考到京城的。
一旁的余桦看见林兆喜拿着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杂志离开,不禁说道:“你这篇是真的反响很大,兆喜的同学也都有看。”
林有成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这质疑批评的声音也不少。”
话虽如此,但其实林有成并不在意那些质疑和批评的声音,因为他非常清楚,文学作品在文学评论界很难没有批评,像是拿过茅盾文学奖的《白鹿原》也有被评价是一部缺乏创新精神的平庸之作,还有人认为之所以能够在体制内获得国家所颁发的最高奖项,恰恰反映出了文学走向沉沦的衰败之相。用叔本华评价庸作的尺度来说,就是牵强附会、极不自然、谬误百出,字里行间永远渗透着一种夸张造作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批评《白鹿原》的写法过于粗糙,文笔拙劣。
现在对于林有成的这篇《隐入尘烟》的讨论更多的还是在吸血的隐喻上面,对于马有铁和贵英的感情确实没有太多的质疑,毕竟那不过是两个苦命人的生活,毕竟那两个苦命人的生活在很多文学评论家看来十分令人动容,因为真正打动人的往往不是刻意堆砌的悲情,而是雨槽瓶瓶哨声响,夜归路的盏烛光,开水凉了一趟又一趟,麦子烙印在手上。
余桦自己也是不在意那些质疑和批评,说道:“那些都不重要,你之前不是说你写得是人民文学,人民群众喜欢就好,我前面的作品也总会被批评。”
“我知道。”
林有成才不会在意那些人的评价,因为就像他现在收到的读者信件,那些信件有不少都是张伟从《人民文学》杂志社那边送过来的,那里面的内容也都是读者对于《隐入尘烟》这部的感受,还有如林兆喜同学所想要说的感谢。
林有成书桌那边现在就有不少拆封了的信件,那上面也都有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