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洲眉眼微压,回身飞踢,祈渊猝不及防,被踹得吐血倒地,再难动弹。
那把窄长断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祈渊看见,抬手要拾,陈海洲又是一脚,结结实实踢在祈渊胸口,他一剑挑开断刃,黑皮靴顺势踩住刀柄,锋芒一闪,长剑堪堪停在祈渊喉前两寸,迫使祈渊仰头定在原处。
一时间,洞内空气凝滞,只有暗河奔腾声大了些,夹杂着极轻的火焰哔剥声。
火光勾勒出陈海洲持剑背影,“老子当初救你,是让你今日背刺我吗?”
眼看陈、祈二人反目,形势陡变,许行捏紧鼻子,大气不敢出,也不再割脚上绳子,他扭头看向旁边,见夏云鹤紧闭双眼,脖儿上殷红一片,不知还有没有气……许行暗叹了口气,兀自想到,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一时半会儿可管不了别人。
却听祈渊带血咳嗽几声道:“既然防我,还敢带我?”
“哼,蝼蚁。我早知道你是罗家人,胸甲就是给你准备的。”
祈渊道:“我恨不能亲手杀你!为我族人报仇!”
陈海洲大笑道:“罗家人?大话不是这么说的,想报仇,下辈子吧。”
说罢,就要提剑去刺。
他忽然一停,扭头一看,许行吭哧吭哧在割夏云鹤手上的绳子,好不容易磨断,连拖带拽背起软绵绵的夏云鹤。
“你在干甚么?”
许行一个激灵呆在原地,缓缓转头,嘴角扯出一丝哭意,磨了半天唇,憋出一句,“关,关你屁事!”
狠话放完,他麻溜背起还有气的人撒腿就跑。
“找死!”
陈海洲啐了一口,弃了重伤的祈渊,提剑折向许、夏二人,许行没跑几步,背上的夏云鹤滑到地上,他费劲力气想拉人起来,却见陈海洲已到跟前,眼底的血红并未消褪,说时迟那时快,一剑已经刺下,许行一拽,剑尖左上偏移一拃,刺进夏云鹤左肩,瞬间血流如注,但终究偏离了要害!
夏云鹤一下疼醒,浑身骨头轻颤,见她躲过,陈海洲又是一剑刺过来,眼中带着癫狂与恨意,他必要杀人,杀夏云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行合身撞向陈海洲持剑手臂,“砰——”一声,两人结结实实滚作一团砸到地上。
陈海洲打着刺死之心,可惜接连刺空两剑,加之血气翻涌,身形不稳,被许行这么一撞,头昏眼花,等他清醒过来,见许行死死抱住他的腰,死命向后拖拽,话却是对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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