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芦头上看不到伤,可能是它伤势刚好,也可能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不管是因为啥都不重要,因为这参芦头没问题,那就不耽误继续抬。可关键是,这两个芦头都挺长,上面堆积的芦碗也不少,都得有六十多年。
赵军起身,奔李如海和解臣那边去。
赵军到近前一看,李如海和解臣抬的这苗参倒是中规中矩,看出土芦头参龄大概在四十年左右,应该是苗灯台子。
“来,咱大伙都先别抬了。”赵军叫停了赵家帮的抬参工作,并道:“如海,你去薅点槐花条来,完了你们把槐花条跟这几个芦头放一起,再把土埋回去,埋的时候槐花条露出来一骨碌,好做个记号伍的。”
“那是干啥呀?”还不等李如海回话,赵有财先问了这么一句。
“这八九苗棒槌,咱今天抬不出来。”赵军如此说,赵有财追问道:“抬不出来,抬多少就算多少呗?那咋地?今天回去,明天再起早来呀?”
赵有财问这话,意思是今天来的就够早了,明天早起来早不了多少。
“不得。”赵军摇头,道:“宝玉、你跟小臣,你俩坐吉普车下去,完了倒大解放,回去拉着咱家伙事儿来,咱这两天得在这儿拿窝。”
赵军说拿窝,意思就是要在这里住。
听他这话,赵有财皱眉问道:“不是?至于在这儿住吗?”
“得住。”赵军毫不犹豫地点头,道:“这四五苗参,除了如海、小臣抬那个是灯台子,剩下那都是四品叶、五品叶。”
说到这里,赵军手一指四坑中间那四个小象鼻芽,道:“中间这必有六品叶!”
“六品叶!”听到赵军这话,众人眼睛皆是一亮。
六品叶即百年参,其根虽清,没有乱须、毛须,但根肯定不会短。
这样的参,抬起来得需要工夫。就像大会堂吉林厅里的那苗参王,四个人足足抬了三天才抬出来呢。
这也是赵军为什么要在山里住的原因。
这种情况,他们到青石砬子上的窝棚去找宿都不行,必须守在这里。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问题,到嘴的肥肉丢了,那不是一般的闹心。
“哥哥!”李宝玉起身,向赵军抱拳道:“你吩咐吧,都需要拿什么?”
“油锯、苫布、拿几个麻袋。”赵军一边想、一边念,旁边李如海竟带了纸笔上来,他为李宝玉做着记录。
“热水袋、水壶、锅、大米、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