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剂师身旁的一只飞龙共生体不知为何猛地朝他主人的脑袋冲了过来。
接着“嘭”的一声化作为了一片血雾。
而在飞龙共生体化作血雾后的两秒,枪声才从远处的一座高楼上传来。
是狙击!
子弹并非是从废弃工厂,而是从八百多米开外打来,难不成工厂只是个诱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药剂师心头一紧,随即意识到自己好像上当了。
于此同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惨叫声——那是他先前派出去的爬行者在告知他,它们此刻生命垂危。
难道故意给自己放血的那个才是本体,而这里只是对方布下来的陷阱?
没有留给他多少时间思考,又一只飞龙共生体在他脑袋附近被一枪打成了血雾。
这一次,开枪的是一公里外的另一座大楼。
两个方向,果然是埋伏!
“回来!”
没有过多思考,药剂师立刻召回了原本要冲进工厂的两只禁卫。
因为时间仓促,此刻他手里能够真正撑得起战斗力的,只有盘旋在身边的四只飞龙,以及那两只禁卫。至于剩下的那些共生体,在转化完成之前,战斗力顶多只是比普通人高上一线。
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被摆了一道。
不过……
“这是知道自己正面的战斗力不够,所以这么安排阵地战战术吗?”
药剂师微微一笑。
那么我就要让你知道,当正面战斗力相差太过悬殊时,所谓战术安排只是儿戏!
当第一只禁卫冲到他身边时,他伸出了自己蜷缩起来的爪子,一爪将那只禁卫给开膛破肚了。
当然,说是开膛破肚也不对。实际上早在那只禁卫冲过来的路上,它肚子上的鳞片便在不断地脱落,腹腔也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直到它冲到药剂师的面前时,他的腹腔皮表下就好似长出了一张竖着的嘴一般,正在试图努力张开,而药剂师的那一爪子不过是加速了这一过程罢了。
而随着禁卫的腹腔打开,里面那些冗余的器官便洒落了一地。此刻的腹腔内部,只留下了无数直接与大脑相连的神经结触手正在抽搐着,呼唤自己的主人与之接驳。
而药剂师就好似乘坐上血肉机甲一般,将自己塞进了禁卫腹腔之中,任由那些触手与自己脊椎上的神经接驳口相连。
“战术安排得不错,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