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彻,所谓的眷属、眷族,究竟有何作用,对于九境长生的突破,自也生出了十成的把握。
“或许,这可以称之为时轨上的‘锚点’?‘道’与法则的参照系?”
……
几乎与此同时。
通天塔顶。
血池中的波澜不知何时已彻底平息,水面光滑如一块凝固的暗红琥珀,倒映着穹顶流转的微光,也倒映着施夷光沉静等待的面容。
“她做到了。”君王忽然开口。
声音不再有之前的沉闷,反而带着某种久违的轻盈,仿佛刚刚从漫长的沉思中醒来。
施夷光轻轻点头:“她总是能做到。”
“借用所有‘生’的涟漪,去对抗‘终’的寂静。”
“她能驾驭吗?”对面沉吟着问,“三维时间结构,意味着她必须同时存在于无数个‘现在’。每一个决策点都会分裂出新的世界线,而她要保持所有世界线上‘自我’的相干性……”
“可庄家依然是庄家,规则依然是规则。”
“世间从无必胜的赌局,只有概率的博弈。”
“或许吧,”施夷光沉默片刻:“那么,您准备的第三个故事,还要讲吗?”
问得有些突兀,但君王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前两个故事——“影与塔”“月与树”——都是在赵青一方面临关键突破前讲述的。
那些故事像是某种测试,又像是某种启示,用古老文明的经验教训,为后来者点亮前路上的警示灯。但现在,既然她们已经走出了全新的道路,那些警示还有意义吗?
“你愿意听,我就讲了。”纯白君王不置可否,语气中却生出了几分深邃的探究:“但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施夷光正色:“请。”
“第一个问题。”
灿金色的瞳火凝视着她,“你觉得,一个意识,如果活了上亿年,会变成什么样子?”
施夷光微微一怔。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故事开头。
她沉思片刻,才谨慎地开口:“时间会失去意义,就像海洋对鱼来说只是‘水’而非‘海洋’。一切变化都成为重复,一切新奇都沦为既视。活着本身,会成为某种……惯性。”
“惯性。”君王重复这个词,低笑了一声。
“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这个意识,在这上亿年里,不是线性地活着,而是‘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循环往复,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