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道：“老板，来两份馄饨，两笼汤包，两笼小笼包！谢谢！”
“年轻人饭量很大呀！”
一旁有工人笑哈哈地说。
李庄生笑着点头致意，伸手拿出两双筷子和两个小碟：“抱歉，早上就没有三菜一汤了，伱先凑合着吃吧，等我中午给你做点好吃的！”
林月花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接过筷子和碟。
“你昨天学的，复习了吗？”林月花问。
“呃……复习了一点点。”李庄生正色道。
“今天要学的，预习了吗？”
“呃……也预习了一点点。”
林月花点点头，调转筷头，在李庄生脑袋上敲了一下。看来他在自己走后，是一点没学啊！
“你打我干嘛？”
李庄生捂着脑袋，虽然一点都不疼。
“你说呢，一会儿就先默写单词，错超过三个还打你！”
“默写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准备个二十分钟？”
“不行。”
“十分钟总行了吧？”
“不行。”
“五分钟呢，我只要五分钟！”
“一分钟都不行。”
两人漫无目的地说着没营养的话，也不觉得无聊。不知不觉，馄饨就上来了。
李庄生拿起勺子搅了搅汤，又放下：“诶，你知道馄饨是谁发明的吗？”
林月花摇头：“不知道。”
“我跟你说，有种说法是张仲景发明的，就是那个东汉末年写《伤寒杂病论》的医圣。据说发明这个是为了祛风寒，而在一开始，馄饨和饺子是同一种东西……”
“馄饨能祛风寒？”
李庄生一愣，他原本只是嘴痒卖弄一下，不料林月花真有兴趣跟他讨论。
当初他请胡梦蝶吃袁记云饺的时候也这么卖弄过，胡梦蝶笑着夸他懂得真多。
“应该没用吧，可能因为馄饨和汤都是热的，喝热汤本来就对伤寒有好处？”李庄生歪歪头。
“有可能是这样，吃馄饨能补充营养，喝热水可以补充水分和促进新陈代谢。”林月花想了想，说。
李庄生点头，笑着感叹说：“不过这也只是传说啦，谁知道馄饨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一定是中药变过来的。”
林月花淡淡地说：“未必，可乐一开始不也是感冒药嘛。”
“你这么说也是，诶你知道包子是谁发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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