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小梦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再说话了。
杨战看着小梦：“你也不必担心，你即使不当神了，我也可以让你再入轮回，重新活一世！”
小梦看着杨战：“我为什么要入轮回？”
“你不孤独吗？”
“你死了，我或许会孤独，但你不是还没死吗。”
说着，小梦倔强的抬起头，仰望着杨战：“你说众生心目中的神无法被消灭，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心中也是神，更加强大的神！”
杨战有些意外了。
“慕强是众生之天性，无论神魔众生皆如是。”
杨战皱眉：“但你们的存在，终究会让神州凋敝，甚至成为死域，而我不会。”
“那是你不愿意拥有那庞大，无上的神力，你若是有一天忽然愿意了呢？”
杨战沉默了。
遥想曾经天地牢笼中的神王，曾经也是为天下众生谋的人皇，结果终究还是变了。
小梦再度开口：“这次不用你放逐，我自己走，你只要还在，我就永远不会回来！”
杨战都还在沉思中，一瞬间神殿消失了，神宫消失了，小梦也不见了。
杨战抬起头，看见神宫破开了虚空，进入了混沌之中。
“喂，到底怎么才能消灭人们心中的神？”
杨战看着自己的风刀。
风刀中传出了刀灵的声音：“九界源头或许才是答案。”
杨战皱眉：“当年青铜塔，九鼎，王女……我不是都看了！”
“青铜塔，你打开了吗？那仙门？”
杨战眉头紧皱：“那原本是死门，后来被改成了仙门。”
“那你打开看过吗？”
“不曾！”
“那你不去打开试试？”
“我找过，但没找到，也找不到了。”
“那只能猜测，答案在里面吧。”
杨战眉头紧皱：“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一问你，记起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分了吗？”
“没有，我是残缺的。”
“唉，看样子，这九界的秘密，还有太多！”
“青铜塔来自唯一真界，你不想去唯一真界看看，或许有答案？”
杨战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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