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到了宵明大泽。
但除此之外,同样是有不少外宇势力是遣使去往其他八派六宗,尤其是先天魔宗与赤明。
如今的九州四海,可谓甚是热闹,不知多少外宇的俊秀逸才都是云集於斯,不时便有斗法盛会!
彭汜听得这话,在想了一想后,也是如实道:“此去南土,血河吕融虽不在宗內,无缘一见,但象晋山的那几位却同王修、岑緹、
常清觉这些丹元真人斗了数场。”
“结果如何?”
“互有胜败罢,不然那几位今番必会来凑个热闹,而王修真人的万魔法袍倒是玄异————”长孙瑛在旁一笑。
“但这位不还是败於长孙真人之手,又有何好谈的?而连斗枢的贾休都是输於彭真人神通下,一个未入丹元前十的岑緹————嘿,我也胜过这位,他的血河真法可还未练到家!”
一旁的姜戊似知晓些內情,不屑接口道:“听闻你两位还曾去了中乙与先天魔宗,不知结果如何?”
彭祀摇头道:“中乙的周真人正在闭关打磨剑法,无暇分身。
而先天魔宗的余真人在十四年前出关,同瘟癀的阴真人再度一战后,这两人都是失了踪跡,连那位云戒和尚不辞辛苦赶来胥都,都未能与他们斗上,可惜。”
云戒和尚——
当这名字被提起时,场间气氛瞬就有些不大一样,莫名沉重不少。
而黎轨皱一皱眉,刚欲开口,忽就敏锐察觉有些异样,猛然扭首向外看去。
霎时间,他们立身的这座金殿开始隆隆摇动,似为某种巨力所撼,杯盘碗盏叮咚发响,连那些玉案香炉都止不住震颤,殿中煌煌明烛骤然熄去大半,弦管笙簧为之一顿,乐声忽然杂乱无章!
一片难以言喻的深沉墨色自天顶沉沉压来。
分明是白昼时分,却似是整片天地忽陷入昏黑之中,伸手难见五指。
四下晦冥无状,满山云气,如搓绵堆絮,一眼都难以望穿!
”
”
黎轨一言不发,將竹杖握紧,就朝殿外行去,而姜戊、彭汜、长孙瑛也是不约而同迈步而出。
到得外间,才知不仅是这座山巔处的金殿,整座金松岛都好似在面临地龙翻身一般。
只见是雨雹如泻,飘风四卷,洋中浪高接天,惨黑如墨,扬波百里!
在罡风浩荡卷席之下,偌大岛州好似飘空一叶,而岛中诸修便直如叶上微尘,隨时都有倾覆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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