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赐教。”转过神来的陈珩闻言也是一笑。
“这世间修行,因著高下等弟不同,其中称呼自然也是各异,不过以眾天之广大,自然也是难免有例外。
陶伯山言道:“如那位曾是担任过盘頊帝师之职的祖鄞公,这位便只许旁人称他为祖鄞大真人”,而光启朝时的冥部璽首,他在外流传最广的尊號却又偏是通幽尊者”,至於天魔道的更是不讲究一些。
那曾被我派威灵祖师以剑道真意世根移”斗败,至今还有几块身躯仍在封镇当中的申芒魔神,这位是魔神。
但率先反天,举眾將太子长明逼入幽冥深处,连清净佛主等释道高人都连真正灭去他的道果,號称是“魔中圣哲”的祟郁魔神,这位却也是魔神。”
陈珩知晓陶伯山的意思,道了一声受教。
陶伯山手捻长须,悠悠开口继续道:“而此等事跡老朽算是亲身经歷过,说来也是有趣。
昔年我与玄酆洞一位友人去往外宇游歷时,途中见一通碑石甚是玄妙,碑上以指力书写蝌蚪文数行,虽字跡漫漶难辨,但意蕴却甚玄幽。
当问起周遭生灵此碑来由时,得悉此碑是一个应真君所立,彼时我与那友人修为尚浅,还是因另有缘法才敢去往天外,闻言自然是生起拜见之心,商议一番后,特意备了一份厚礼————”
陈珩微微一笑,道:“想来那应真君,並非真君罢。”
陶伯山轻轻一击掌心,摇头:“其人姓应,名为真君,修为不过是个紫府,至於那碑石也並非他所立,不过是以讹传讹。
亏我与那友人事先还商议良久,为到底该备上何礼还爭论了一番,待得真正见面,我两人也只是面面相覷罢了!”
以陶伯山之深厚阅歷,如今尚在宵明大泽內的上真,能与这位相比擬的,倒还当真是寥寥,种种奇闻軼事,可谓信手拈来。
而在双方都有意结交的景况下,自然是相谈甚欢,气氛甚为融洽。
在此期间,陈还趁机向陶伯山请教了一些胥都和玉宸之事。
这位只略一沉吟,便也不忌讳什么,一一道来,叫陈珩也是又知晓了一些內情。
如陶伯山提及曾经的胥都天尊谢公宰,也便是那十二世族的源头人物————
这位之坐化,除了是与道廷旧年恩怨相关外,背后似还有一方大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著实是诸般缘由相加,才有如今之局面。
若是谢公宰未死的话。
以这位之性情,恐怕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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