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
“资本是逐利的,大明进入花钱模式初期时,资本可以大肆赚差价,而后再以相对低廉的价格转售百姓,这自然是上上下下,一好百好,可这个阶段很快就会过去,物价终究会回归到一定的均值。”
李宝凝重道,“当资本的利润越来越小,乃至无限趋近于零时,就会牵涉出另一个问题——如何增值?”
“祖爷爷,大明的钱太多了,钱总要有一个去处,必须要有一个可以承接的东西!”
李宝叹息一声,颓然道,“如此,则又会不可避免地金融化……小宝愚钝,实不知该怎么跳出去。”
李青苦笑一声,叹息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可祖爷爷还是这么做了,祖爷爷既然这么做了,就一定有办法解决!”李宝比李青还相信李青。
李青却是沉默……
“我是有办法,可我的办法太原始,太粗暴,也太不文明。”
李宝目光问询。
“闷杀!”李青眯着眼说。
“杀不难,问题是……如何闷呢?”李宝微微皱眉,“一旦进入‘杀’的模式,资本必然外流,即便真就是强行堵住了,这个‘杀’的分寸,又如何拿捏呢?一个不慎可就真……穷回去了啊。”
李青神色愈发疲倦了些,幽幽道:“我只能保证不会穷回去,至于其他,我是顾不上了。”
李宝眼睛一亮:“何解?”
“敌国外患!”李青说,“资本的敌国外患!”
李宝呆滞,少顷,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无论朝廷对其多过分,世界诸国对其都更过分!?”
“然也。”李青淡然说道,“不过不是朝廷,而是永青侯,是李青,是我。”
李宝默了下,轻轻点头:“难怪祖爷爷很早以前就说,终究要举目皆敌……唉,这就是祖爷爷和祖师祖说的大势吗,大势果不可逆啊。”
李青不以为意地笑笑:“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能耐了这么久,合该如此落得结局。”
李宝一下子红了眼,更沉默了。
李青摸摸他的头,笑呵呵道:“多大人了,咋还跟小时候似的啊?”
李宝张着嘴,说不出话……
末了,低头喝酒。
一杯一杯又一杯……
一壶酒,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李青既不阻止,也不劝慰,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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