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压了压心头怒火,道:“好,你说!”
“呃…,先生的不足之处我当然找不出,因为我比先生更守旧,可翊钧就不一样了。”朱载坖干笑着说,“年轻人总是敢想敢拼,总是觉得老辈人……某些时候畏首畏尾。”
李青都给气笑了:“你是说,我还保守?我还守旧?”
“这个……正所谓众口难调,同样的一道菜,有人觉得咸,有人觉得淡,倒也不是先生之过。”
朱载坖说道,“父皇教的是本事,先生教的是观念,父皇着重教‘术’,先生着重传‘道’,翊钧两者兼备,且天赋异禀,又正值意气风发,难免激进了些,也是人之常情。”
“激进……”李青一时有些恍惚,一直以来,这都是他的标签。
“是激进,可要说翊钧是一味的激进,我是不信的,我想,先生也相信翊钧不会莽撞冒失。”
朱载坖认真道,“难道先生还看不出来,翊钧正是年轻时的你,亦或说,初来大明不久时的你?”
顿了下,“而且还具备你当时没有的政治智慧、政治远见,以及大局观!”
李青一时语塞,苦笑自嘲——
“原来,™这就叫惊喜啊?”
朱载坖一怔,问道:“先生知道翊钧要做什么了?”
“不知道!”李青黑着脸道,“我只知道,他要做一件‘相信后人智慧’的大事!”
朱载坖:-_-||
当爹的到底是向着儿子,朱载坖悻悻道:“事情已然发生,先生再如何恼怒也无济于事了,先生既然回来了,还是将精力转移在未来国本上吧,皇后分娩在即,如先生在京,总归是更保险些。”
“先生,这可是翊钧的第一个儿子,也是我的第一个孙子……”
朱载坖再次打起感情牌,“先生,我这身体你是知道的,也没几年可活了,就盼着抱孙子……看在我还算差强人意的份儿上,你就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吧?”
隆庆明白,只要熬过了这阵儿,事后李青纵是气郁难消,儿子也能少遭许多罪。
李青没搭理,陷入沉思……
究竟是小皇帝太急功近利、太莽撞激进,还是他真的保守、守旧?
良久,
“皇后分娩大抵还有多久?”
“据太医说,也就这十来天了,不超过半个月。”朱载坖说道,“知子莫若父,届时翊钧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青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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