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布?』独眼军侯急道。
『自是不能!』
臧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军权,绝不能交!交出去,便是死路一条。今日他能以军纪为名杀我数人,明日就能以违令为名夺我营寨,后日或许就能随便找个借口,将我等尽数铲除,以绝后患!』
臧霸环视帐内诸将:『诸位兄弟的身家性命,我臧霸的前程富贵,皆系于此军!没了军队,我们什么都不是。骠骑军势大不假,但若想吞并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霸帅的意思是……』有人试探着问。
『虚与委蛇,暗中戒备。』臧霸冷声道,『魏延的命令,明面上暂且听从,前锋便前锋,监视便监视。但各部务必抱紧,不得被其分化。行军宿营,皆要独立成营,加强警戒,尤其是对魏延派来的那队「策应」骑兵,要给我盯死了!他们若有异动,先下手为强!』
众军侯军校闻言,精神稍振。他们本质上是一群现实的利益聚合体,信奉实力为王。只要手中兵权在握,就有了在新的主人面前挺直腰板的资本。
魏延要的是令行禁止、融入整体,他们想的是保持独立、待价而沽。
魏延认为整顿军纪是提升战斗力、赢得民心的必要手段,他们则认为这是削权的借口和侮辱。
误解在猜忌中加深,怨恨在压抑中滋长。
次日拔营,气氛明显不同。
臧霸部队作为前锋开出,但与后方魏延中军之间的距离仿佛一道无形的鸿沟。
魏延派出的那队精锐骑兵,不远不近地缀在臧霸部侧后,审视监察的目光,也让臧霸的部下身不自在。
相互之间对望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走了一天,夜间宿营时,两军营地泾渭分明,先前两天融洽的氛围荡然无存。
合作尚未见成效,裂痕已深如峡谷。
魏延想用骠骑军的规矩整合这支力量,却触动了旧军阀最敏感的神经……
军权即是他们的命根。
臧霸想借助骠骑的大势捞取利益,却发现自己可能先要付出最核心的代价。
双方都在自己的逻辑里打转,互不信任,互相提防。
没有了相互的信任,自然什么都觉得不妥当。
臧霸营寨,深夜。
篝火在寒风中明灭不定,映照着几张神色严峻的脸。
臧霸心腹再次聚头,帐帘紧闭,隔绝了内外声息。
『霸帅,这魏文长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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