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能随便喝的吗?道格拉斯瞪大了双眼,趁着埃姆林将血液均匀搅开之时急忙开口:“大主教……”
埃姆林猩红的双眸眯起,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再不出声,我就该怀疑你丢掉大脑的同时也抛弃了声带了。”
…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道格拉斯边腹诽边干笑两声:“我害怕,害怕您批评我、质问我为什么离开贝克兰德。”
哦,这我倒一点也不意外……埃姆林也于内心自语了一句,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道格拉斯继续道:
“那样我只好回答,我是在追随着大主教您的脚步,您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埃姆林将要出口的话语一下噎住,体会到了道格拉斯话语中隐晦的意思:
既然您也在这里,也和教会之外的半神关系密切,就不要追究我的问题了吧?
关键是,作为塔罗会的“月亮”,他的确不会追究道格拉斯的问题,这是他自己默许的;但以丰收教堂大主教的身份,表面上他不应该漠视教会成员未经报备离开驻地的事实。
血族伯爵一阵头痛,只得将杯子塞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道格拉斯手中,冷酷道:“喝。”
接过那杯散发着浓烈苦涩气息,粘稠如同沼泽污泥的液体,早在一分钟前就开始做心理建设的道格拉斯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出来:“这里面有半神的血啊……”
“你在怀疑一位伟大血族的制药手艺?”
埃姆林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他学艺不精的鄙夷:“你以为把肉捏在一起就是器官了?以为随便什么东西就能让人重新长出内脏和一半体重的血肉?以为完全不同生物的肉能和你原本的身体相互融合?
“这样拼凑起来的身体迟早让你因为失血和感染死去而,血族的血液是生命力最浓厚的灵性材料之一。”
道格拉斯听得愣了一下。他握住杯子的手指有所收紧,然后缓缓举起杯子,仰头将所有液体灌进口中。
出乎意料地,药剂喝起来没有什么味道,像是团水银般沉沉地压着舌根滚进了喉咙。
一股若有若无的细微灼烧感随之蔓延到四肢百骸,被重塑过的右半边身体开始反常地发起热来。道格拉斯掀起衣服,看到那些实际是由鱼肉组成的皮肤和血肉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它们正在不断鼓动,很快渗出的不再是汗水而是污浊的黑色血水。
他干脆把刚穿上没多久的上衣脱掉,忍受着发热的身体逐渐变得像是被火焰舔舐般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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