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被动的生存本能。但通过卵生孕育孵化出的后代,却能规避这一缺陷,保留完整的能力与自主意识。也正因如此,江畋才对这只被放养在污染海域的海生子体,充满了期待,好奇它最终能进化、增殖到何种地步。
反正这方时空本就异变此起彼伏,多这一点微小的意外变量,也无足轻重。但倘若能借此收获一批可影响、可操控,甚至能沟通交流的海生造物,对於以广袤东海乃至遥远新洲/北俱芦洲,为核心命脉与利益根基的东海公室而言,无疑是无可比拟的巨大好处与潜在价值。这亦是江畋在长期暂离世子身份期间,为东海公室暗中增添的,又一张底牌与凭仗。
但下一刻,江畋眉宇间的思索骤然敛去,眉头忽然一蹙,转头看向立在身后、手捧披风与大氅的双子侍嫔,语气冷冽地吩咐:“回舱,我要修炼了,你们负责陪侍。”“是,殿下!”应答声清脆利落,身着青、绿两色罗褙曳裙的苍星与翠星,身姿娇俏却动作沉稳,连忙上前殷切地簇拥住江畋,一行人快步走入上甲板的顶舱深处,厚重的舱门被依次闭合,将海风与涛声彻底隔绝在外。
——我是久违的剧情分割线——
数千里之外的洛都,上阳苑被晨雾轻笼,檐角铜铃随微风轻响,全新一天的气息已浸透苑中每一处角落。监国殿下的日常,自寅时便已开启——内侍轻手轻脚入殿时,他已端坐于妆台前,由宫人梳理发髻、换上玄金绣四爪龙纹的监国常服。
衣料上的龙纹金绣在晨光下流转,既显储君威仪,又谨守未登基的规制,他望着镜中身着朝服的自己,心中暗叹:这衮冕虽美,却也如枷锁,自小被立储,冠礼/成年的后御门听政,直到前些年受命监摄朝政以来,他便再无半分松懈之时。
晨起的问安和礼拜毕,他直奔勤政殿,案头早已由内阁学士分类迭好文书,最左一堆是近期各种典礼仪轨修订稿;中间是通政司和尚书省呈递的,来自各都府、分道州郡的奏报,多涉岁末粮秣、地方吏治;最右侧是宗藩两院的进文,记载着四夷九边动静与诸侯外藩事宜;份量稍轻的一堆,则是枢密院、总纲参事府报送的,关于在京、驻泊、轮边的南衙十六卫,以及各大都护府、都督府军城镇戍,经略、防御、守捉、团结各使等,中外军序的例报和动态表章。
唯有宿卫禁内、扈从圣驾的龙武、神武、羽林等北衙六军,以及内操卫士的外团内标、内苑与殿前仪卫各班,不在此列。这些乃是天子专奏范畴,仅定期转发东宫知晓。他心中清明,在踏出最后关键一步、登上至尊大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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