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莱姆的说法跟维赫勒其实大差不差,唯有一点:他认为圆桌厅堂里绝对有背叛双指的奸细。
“双指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我们的退路,为什么偏偏就在这时候,那个恶兆之子就带人过来突袭了?这有道理吗?”
他头盔下的眼睛冰冷的盯著自己曾经的好友。
“而你,维赫勒!你早就想要研究起源派的魔法了吧?但起源派的魔法在任何一个魔法的研习地都是禁忌!因为你们研究起来,需要用其他魔法师作为研究材料!”
“你是魔法师里的异端,那个恶兆之子是交界地的异端!你以为投靠了恶兆妖鬼,背靠赐福王,就能让你尽情研究了吧!”
“我们现在没能跟著双指一起撤走,这都是谁害的?!”
朋友关係归朋友关係,但是巴格莱姆的忠诚显然更高於友情。
蓝恩看了看无奈摇头的维赫勒,明白巴格莱姆显然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形成了自己的认知闭环。
毕竟维赫勒的追求和研究,其他褪色者可能不关心,但是巴格莱姆身为他的朋友,却是最清楚的。
疑点、动机,再加上这个紧绷到极致的外界形势————巴格莱姆对维赫勒的怀疑很难洗清了。
再说,维赫勒真就没干过那些巴格莱姆嘴里说的事情吗?
蓝恩也不好確定,毕竟跟这些真正的褪色者比起来,自己来到圆桌厅堂才多长时间?
在这么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他又有时间探查到多少?
所以现在的情况,蓝恩也不敢妄下定论。
他只能把自己摆在这对反目成仇的昔日朋友间的中立位置。
“你们的事,我不清楚。”蓝恩谨慎的鬆缓了手上的力道,“但我这次没有被卷进来双指和赐福王的爭端,原因你也很清楚,巴格莱姆。你当时是在城墙上亲眼看见的,不是吗?”
“我去安抚了玛莲妮亚,为了罗德尔。我费时间在外面完成了任务。你怀疑有叛徒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这话让之前还像疯狗一样的巴格莱姆无言以对。
因为他出城那天,正好是拉塔恩打上门的那一天,玛莲妮亚把他叫出去的场面,巴格莱姆当时也是亲眼看见的。
他怀疑维赫勒能跟赐福王搅和在一起,那是因为维赫勒本身有动机。
蓝恩和玛莲妮亚能有什么牵扯?
巴格莱姆顺著蓝恩手臂力量的鬆缓,从地上爬起来,谨慎的看著对面两人:“但你曾被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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