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的谋划功亏一篑,也为贾东旭的死埋下伏笔。
贾东旭看贾张氏在教棒根,也就放心下来,端起一盘花生,拿起一瓶散酒,向易中海家里走去。
易中海的失落,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贾东旭怎么可能放过。
贾东旭一走,棒根就不耐烦地从贾张氏怀里跑来,跑到床上去玩了。
要回家做饭,院里的妇人都没有聊多久,都纷纷告辞回家。
很快院里清静下来,胡建军没听见说话声,睁眼看了一眼院里。
这一看,胡建军顿时感觉不好了,只见傻柱乐呵呵的在拔鸡毛,还是一只大公鸡。
“我说柱子,你倒是会杀鸡。”
傻柱仿佛没听见胡建军调侃;“那是自然,不然我这厨艺不是白学了吗?”
胡建军无言以对;“柱子!你牛!”
“嘿嘿,那是,你快睡你的吧!牛都没有偷到,就偷几只鸡,还把自己给累成这样,真给我们男人丢脸,等一下起来喝鸡汤补补。”
胡建军那个气呀!谁叫自己精神疲劳呢!简直是无话可说。
这事越解释越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过了一会儿,胡建军反应过来,傻柱这是给自己来个暗渡陈仓呢!他这是想给他媳妇补补,锅却叫自己给背了,自己还没有办法甩锅。
这要是甩锅,那就是自己不够大度,还容易让秦依茹多想,要是平时随便甩,但是今天不行,正是秦依茹多思多虑的时候。
妈的!谁说傻柱傻了,借力打力,玩得那个溜。
“我才不用,我不过是没有睡好而已,”
傻柱露出一个坏笑;“这谁知道呢?”
秦依茹见两人斗嘴没管,可傻柱手脚慢下来;
“柱子,我来帮你吧!”
傻柱连忙躲开秦依茹伸出来的手;“媳妇,不用你帮忙,你去凉亭歇着,我很快就会弄好,”
傻柱说着,手快速动起来,鸡是最容易拔毛的,只要烫得好,很快就能拔光羽毛。
胡建军对秦依茹有点刮目相看,也不说教傻柱,轻飘飘一句帮忙,就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傻柱还乐呵呵的。
胡建军微微一笑,闭目养神起来,没过一会儿,耳边响起秦淮茹的声音。
“建军,我刚刚看了红薯,红薯长得很大可以挖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把红薯给挖了。”
胡建军没有睁开眼睛;“以前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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