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已死,死无对证。
可拓跋燕回南下称臣之举,本就引起诸部非议。
如今战局不利,人心浮动,正是最好的时机。
中司大臣缓缓踱步到窗前,望向王庭方向,声音低沉而冷厉。
“她擅离王庭,远赴中原。”
“如今边境溃败。”
“民心惶惶。”
“此时不问罪,更待何时?”
右司大臣点头,语气带着算计。
“诸部早有怨言,只需稍加引导,便可形成声势。”
中司大臣转过身来,目光森然。
“这一次,机会难得。”
“若能借战败之名动摇其威信,汗位便不再稳固。”
右司大臣压低声音。
“等她归来,先在王庭议罪。”
“再联合几部族长,请求改立新汗。”
“届时,她便是孤身一人。”
厅堂之中,烛火映着两人脸上的阴影,野心与算计交织。
外头风声渐紧,大都上空乌云翻滚。
中司大臣缓缓说道:“总算回来了。”
右司大臣冷笑着接道:“是时候,把这家伙,从汗位上赶下去了。”
话音落下。
中司与右司再次低头,看向案上战报,纸页在烛火下微微颤动。
中司缓缓开口:“外患正烈,我等本不该再起内忧。”
他顿了顿,指节敲在失城数目上,“可此等机会,实在难得。”
右司目光沉沉,语气低缓:“称臣大尧,本就争议不断。”
“岁岁朝贡,更触诸部逆鳞。”
中司冷声道:“如今月石连胜,三部七城尽失。”
“军心动荡,民心惶惶。”
右司轻轻一笑:“若说这一切,与南下称臣无关,谁会全信?”
中司接道:“只需稍加点拨。”
“便可说她亲近中原,误我战机。”
右司缓缓踱步:“说她离庭远行,致王庭失控。”
“说她沉溺宴饮,误判敌势。”
中司目光阴冷:“真假已不重要。”
“只要众人愿信。”
右司点头:“战败之责,总需有人来担。”
“左司已死。”
“那便只能落在她身上。”
厅中气氛愈发压抑。
中司望向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