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骑士面色焦急,死命勒紧缰绳,不停挥鞭抽打,但胯下的惊马失去了理智一直胡乱冲撞,有几人、几骑都不慎被撞倒了,直到冲出阵来。
看着惊马越跑越近,刘宏吓得手上挥剑的动作都停滞了,他这时才能真正理解为何即便是北军、朱儁部曲如此训练有素的精兵,面对西凉军的冲锋都阵型动摇了,原来急速奔来的战马竟如此可怖。
“护驾!”马超率先拔剑大呼,群臣中的武官们连忙骑马赶来,将刘宏围护起来。
那骑士眼看胯下惊马就要撞上群臣了,把心一横、拔出剑来、双手持剑、向下猛戳,当即把剑刺入惊马的脖颈中。惊马吃痛、急急刹停,旋即哀鸣一声、重重倒地,连带着把马背上的骑士也摔在地上。
马超望见越骑校尉伍孚骑马绕阵赶来,内心暗喜:伍孚果然听从他的吩咐,安排了这一出好戏。做戏做全套,马超拨开众武官,来至那骑士跟前,伸剑指着他的颈项,喝骂道:“大胆乱贼!汝欲刺驾耶!”
那骑士艰难地把压在马尸下的一条腿抽出来,顶着马超的剑锋,晃悠悠站起身来,面色狼狈,赶紧开脱道:“小卒不是刺驾之贼,只是坐骑听闻阵中左右皆呼万岁,因而受惊,才奔出本阵,冒犯车驾……”
好端端的讲武,本来可以从容接受众军数万人的山呼,但却被如此突发事件打断,这让本来兴高采烈的刘宏兴致大减,有些生气,问道:“该部是谁人部曲?”
大将军何进、北军中候刘表、越骑校尉伍孚三级、三人慌忙跪倒,口称:“是臣等部下,乞陛下宽恩。”
刘宏怒道:“你等治军不严,乃有今日之事,几乎冲撞朕躬!”
“臣等有罪,臣等嗣后一定严加整饬,重惩此人!”三人又告罪道。
马超跳了出来,拱手道:“陛下,何公等人掌管部曲众多,一时管不过来也属正常。至于是不是刺驾、战马又为何受惊,请容臣探查一番。”
“准。”
马超便来至那骑士身旁,看了那骑士一眼。这名骑士身长八尺、魁梧强壮、面容雄毅;虽然闯下大祸、垂首待问,但眉宇间的慌乱并不浓重、手指也没有发颤,堪称处变不惊,马超心下便觉满意。
一旁跪地的伍孚趁人不注意,给马超递过去一个眼神,又瞄了一眼马尸的下部。马超心领神会,便绕过那骑士,走到马尸旁边,抬脚踢了一下,心里有数了。
马超便对刘宏拱手道:“回陛下,据臣所查,这匹惊马,是未曾去势的牡马。牡马若是不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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