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目睹了第一批“灰谷”居民在民政官员和武装士兵引导下,扶老携幼,背着可怜的包袱,走向那个营地。过程缓慢而有序,没有欢呼,只有沉默的期盼和深深的疲惫。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搀扶着盲眼的祖母,经过阿卜杜勒身边时,突然停下,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用生涩的东非语问:
“兵大哥……那里,真的有学校吗?”
阿卜杜勒蹲下身,平视着男孩的眼睛,点了点头:
“有。但要先检查身体,登记,学习我们的规矩。”
男孩用力点头,眼里有了光,继续搀着祖母向前走去。
阿卜杜勒起身,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自己刚入伍时,只是想保卫家乡。
现在,他守护的,似乎是一种更抽象、也更沉重的东西——希望,以及对希望的承诺。
铁锤教官对新兵训话时,也换了内容:
“都把枪给我擦亮,但更要把眼睛擦亮,把心放正!我们现在守的,不只是铁丝网后面那片地,更是这套刚刚搭起来的‘规矩’!”
“谁想破坏这规矩,不管是从外面拿枪来的,还是从里面想钻空子的,都是敌人!明白吗?”
“明白!”士兵们的回答在山谷间回荡。他们开始接受更复杂的培训:
铁锤这个“刺刀”少东家,自己心甘情愿放下身段来当教官,如今又化身为东非军官。
其实他户籍是“米国”,但东非的一切让他着迷,加上对于杨三的崇拜,让他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东非人。
甚至,他尝试着跟母亲请求,要移民,但被周桂花臭骂一顿,就连杨革勇叔叔也不同意。
他倒是给叶雨泽叔叔打过电话,结果叶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如今的身份可以为东非做更多的事情,如果真的成为东非人,反而会被制约。”
对叶叔的话他不是太懂,因为他脑子一直不是太灵,甚至对于那个拳王父亲,都没有什么记忆了。
他只知道自己是华夏人,虽然皮肤是黑的,跟杨三他们一样,但这并不妨碍他依旧把自己当成华夏人。
不让移民没关系,他整天扎根于东非的军队里,做着和他们一样的事儿。虽然不爱动脑子,但执行力强。
母亲在米国替他找了几个阿三女人,生了几个儿子,那些孩子智商比他高多了。
所以,对于刺刀安保的未来,他不操心。母亲和杨叔身体还好,足够熬到他的儿子们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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