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让宋清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杨革勇一直在医院陪着。他帮宋清韵安排病房,联系护工,买日用品,处理各种杂事。他做得自然,周到,没有半点逾越。
第三天,宋清韵的母亲转到了普通病房。老太太醒过来,看到杨革勇,有些疑惑。
“妈,这是杨先生,我的朋友。”宋清韵介绍道,“这几天多亏了他帮忙。”
老太太打量着杨革勇,眼神锐利:“杨先生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现在基本退休了。”杨革勇恭敬地回答。
“结婚了吗?”
“离了。”
“有孩子吗?”
“有,都在国外。”
老太太问得直接,杨革勇答得坦诚。最后,老太太点点头:“谢谢你照顾清韵。”
“应该的。”杨革勇说。
那天晚上,宋清韵送杨革勇到医院门口。
“明天我就回军垦城了。”杨革勇说,“你母亲这边,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宋清韵看着他,“真的,很感谢。”
“说了不用谢。”杨革勇笑了,“看到你和你母亲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要走,宋清韵忽然叫住他:“杨革勇。”
“嗯?”
“我们……还是朋友吗?”
杨革勇怔了怔,然后点头:“当然。永远都是。”
宋清韵笑了,那是杨革勇三年来见过的,最真实的笑容。
“那以后,常联系。”
“好。”
杨革勇走了。宋清韵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
回到军垦城后,杨革勇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但他和宋清韵开始偶尔联系,有时是短信,有时是电话。聊的都是日常,天气,工作,健康。像老朋友一样,自然,舒服。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军垦城下了第一场雪。
杨革勇坐在廊下看雪,手机响了,是宋清韵。
“北疆下雪了吧?”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下了,很大。”杨革勇说,“苏州呢?”
“也冷了,但没下雪。”宋清韵顿了顿,“我母亲出院了,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
“杨革勇,”宋清韵忽然说,“我过年要回京城,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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