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他,而是因为她太清醒,太骄傲,太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不要一份掺杂着责任、愧疚、和过去的爱情,她要的是纯粹,是完整,是毫无保留。
而他给不了。
因为他的人生太复杂,他的过去太沉重,他的责任太多。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杨革勇站在院子里,很久很久。
最后,他转身,离开了。
飞机再次起飞,离开敦煌,返回京城。杨革勇看着窗外的云海,心中空荡荡的。
他想起了和宋清韵的第一次见面,想起了她弹琴时的专注,想起了她生病时的脆弱,想起了她决定公开关系时的勇敢,也想起了她最后那句“保重”。
这段感情,像一场美好的梦。只是梦醒时分,现实格外残酷。
回到BJ后,杨革勇去找了叶雨泽。
叶雨泽听完他的讲述,沉默了很久。
“她是对的。”最后,叶雨泽说。
“我知道。”杨革勇苦笑,“所以我放手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杨革勇摇头,“先把自己活明白吧。玲儿说得对,我们都该好好过以后的日子。”
叶雨泽点点头,给他倒了杯茶:“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革勇继续他的生活,打理生意,学习,种花,偶尔去看看孩子们。他变得沉默了许多,但眼神更加沉稳。
宋清韵在敦煌待了三个月,项目结束后,她没有回京城,而是接受了南方一所大学的邀请,去那里任教兼做研究。
她偶尔会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在专业会议上做报告,但生活低调,几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
杨革勇会关注她的消息,但从不打扰。他知道,有些缘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赵玲儿在米国康复得很好,半年后回国,重新打理基金会。她和杨革勇偶尔见面,像老朋友一样聊天,说说孩子们的事,说说各自的生活。他们之间,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叶雨泽的四合院,依然是大家常去的地方。杨革勇,赵玲儿,叶雨泽,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如今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回忆过去,也聊聊未来。
只是,再没有人提起宋清韵。
那年秋天,杨革勇收到一个从南方寄来的包裹。打开,是一本书——宋清韵的新著,关于敦煌乐舞研究的专著。扉页上有一行清秀的字:
“致革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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