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玉兰树下,叶雨泽听完杨革勇电话里那带着失落、更多却是昂扬斗志的汇报,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壶,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舒展、欣慰的笑容。
雏鹰想要翱翔,总要经历断喙拔羽之痛;老树想要逢春,也需忍耐修剪剔腐之苦。
如今,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虽然坎坷,却方向明确。他这个老家伙,终于可以彻底放下心来,静看云卷云舒,闲听花开花落了。
春日渐深,四合院里的玉兰花谢了,石榴花却如火如荼地绽放开来。日子仿佛真的平静了下去,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修行”。
杨革勇当真像换了个人。他没有再回酒店长包房,而是在靠近西山的一处幽静院落租了房子,离市区不远不近,既能处理必要事务,又能避开过往的喧嚣。
他开始真正学习独立生活——是的,学习。这个曾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亨,开始笨拙地研究洗衣机模式、区分生抽老抽、甚至尝试在院子里种点小葱香菜(多半以枯死告终)。
他把这些琐碎的“失败”当成趣事,有时还会拍照发给叶雨泽“求教”,让叶雨泽哭笑不得。
工作方面,他放权更彻底,只抓战略方向和重大决策,日常管理完全交给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团队。
他将更多精力投向了之前半玩票性质的文化产业板块,但不再是简单地砸钱赞助。
他聘请了专业的顾问团队,系统研究政策、市场、艺术价值,投资方向开始向那些真正有文化传承价值、商业模式健康可持续的项目倾斜。
他甚至开始啃一些经济管理和文化产业的书籍,虽然看得头疼,但坚持做笔记。
用他的话说:“老子不能以后跟清韵聊天,除了钱啥也说不出来吧?好歹得知道啥叫‘IP衍生’、‘用户体验’不是?”
他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坦诚地剖析自己与赵玲儿关系的病根,也正视自己过去混乱的情感模式。
这个过程很痛苦,常常让他深夜失眠,但他没有放弃。
他也不再每天给宋清韵发信息,改为每周一封简短的邮件,内容无关风月,有时分享一篇他觉得有意思的艺术评论,有时聊聊他投资项目中某个匠人的故事,偶尔附上一张他种死了的植物的“遗照”,自嘲一番。克制,但有温度;保持距离,却不忘存在。
赵玲儿的变化同样显著。她将刘庆华基金会的运作模式梳理得更加规范透明,自己则担任起战略顾问的角色,大部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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