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起滚泥巴长大的!我为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当年在兵团,后来在美国……他现在倒好,玩起高雅了?那个宋清韵,年轻,有才,长得也好,是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巨大的委屈,那是多年积压的情绪爆发。叶雨泽顿时语塞。
面对商场上的豺狼虎豹他游刃有余,可面对赵玲儿这种夹杂着深情、付出、背叛感与尊严受损的滔天怒火,他那些道理和手腕,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是家务事,清官难断,何况赵玲儿不仅仅是“妻”,更是无法割舍的“发小”。
“不是,玲儿,你听我解释……”杨革勇想上前。
“解释什么?用你那些甜得发腻的酒酿圆子解释?还是用你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古董资料解释?”
赵玲儿显然是调查得极其透彻,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杨革勇脸上:
“杨革勇,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她越说越气,看着杨革勇那副又怂又急的样子,怒火直冲顶门,竟然顺手抄起廊下花架上一个装饰用的细瓷花瓶(叶雨泽心头一抽),就朝杨革勇砸了过去!
杨革勇不敢躲,或者说没想到她会真动手,“砰”一声闷响,花瓶砸在他胳膊上,碎裂开来。还好冬天衣服厚,没见血,但肯定青紫一片。
“你疯啦!”杨革勇也急了,疼得龇牙咧嘴。
“我就疯了!怎么着?”赵玲儿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门外,“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从今往后,不许再跟那个姓宋的有任何联系!否则,别怪我不顾几十年的情分!”
杨革勇梗着脖子,第一次在赵玲儿如此盛怒下,没有立刻服软。
他觉得憋屈,觉得赵玲儿不可理喻,更觉得……对不起宋清韵,平白让人家受了牵连和污蔑。
他的沉默和抗拒,在赵玲儿眼里无疑是坐实了“心中有鬼”。
她更是怒不可遏,转身就往外走,丢下一句:
“好,你不走是吧?我去找那位‘宋老师’好好聊聊!让她知道知道,她‘欣赏’的杨大老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有没有那个资格来‘附庸风雅’!”
这话一出,杨革勇和叶雨泽同时色变!
“玲儿!你别胡来!”叶雨泽厉声喝道,想阻拦。
赵玲儿回头,眼神冰冷决绝:“叶雨泽,这事你别管!再管,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她是真能干出这种事的性格。
杨革勇彻底慌了,他知道赵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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