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四合院那次录制之后,杨革勇仿佛找到了人生新方向。
他对宋清韵的“文化关怀”路线,逐渐发展成了一种系统性的、且极具个人特色的“憨直”攻势。
首先遭殃的是他的书房。原本堆满了商业报表和世界各地奇珍异宝(多半是别人送的,他图个新鲜)的书架,如今硬生生挤进了一大排关于中国古典音乐、敦煌艺术、丝绸之路历史的书籍,从入门到精深,五花八门。
他戴着老花镜,像个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试图啃下那些佶屈聱牙的专业术语,时不时还要拍下书页,通过微信(他刚学会不久,用得磕磕绊绊)发给叶雨泽求助:
“老叶!快看看!这‘变徴之声’是啥意思?跟跑调了有啥区别?”后面跟着一串乱码般的表情符号。
叶雨泽通常回以一个简洁的百度百科链接,或者干脆两个字:“自己查。”
杨革勇也不气馁,查完了还会煞有介事地记笔记,那笔记本上字迹歪歪扭扭,夹杂着拼音和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符号,偶尔还画个抽象的古筝或骆驼(代表丝路?),让人忍俊不禁。
他开始频繁地“偶遇”宋清韵,地点从国家图书馆扩展到了音乐厅后台(他不知从哪弄来了通行证)、艺术研讨会门口(他冒充某文化公司老总)、甚至宋清韵常去的一家僻静茶馆。每次“偶遇”,他都装作惊喜万分:
“哎哟!宋老师!这么巧!您也来这儿……查资料/听讲座/喝茶?”台词万年不变,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
宋清韵从一开始的惊讶和些许困扰,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觉得这个看起来粗豪、实际心思并不坏的“杨先生”,有点……可爱?
尤其是看到他努力想跟自己讨论专业话题,却总把“箜篌”说成“那个竖着弹的大琵琶”,把“工尺谱”理解成“木匠用的尺子”时,那份笨拙的认真,让人很难真的反感。
杨革勇的“温暖”输送也在升级。不再只是送甜得齁人的点心。
BJ第一场寒流来袭时,宋清韵的工作室暖气出了点问题,维修工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她正对着冰冷的琴弦发愁,杨革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亲自带着两个工人,扛着两台崭新的、噪音极小的暖风机,还有一大包暖宝宝和一条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羊绒毯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宋老师!这天儿冷的!先把这个披上!”
他二话不说就把毯子往宋清韵身上裹,动作略显粗鲁,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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