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
有些事,当时觉得九死一生,如今看来,却成了下酒的最佳谈资。
笑闹过后,杨革勇摸着肚子,咂咂嘴:“光有鸭肉,差点意思。老叶,我记得你这院里以前是不是有棵老枣树?结的枣子又甜又脆!”
叶雨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东南角:“早没了,后来盖房子碍事,砍了。”
“可惜了……”杨革勇一脸遗憾,随即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哎!我想起来了!以前咱们在北疆,不是老去偷哈萨克老乡家的马奶子喝吗?那玩意儿,解腻!你这儿有没有类似的?酸奶啥的?”
叶雨泽无奈:“这大晚上的,我上哪儿给你弄马奶子去?”
他想了想,对旁边忍着笑的叶茂说,“去,看看厨房冰箱里有没有你妈之前买的那个老酸奶,给你杨叔拿几罐来,让他忆苦思甜。”
叶茂笑着应声而去。很快,几罐瓷瓶装的老酸奶摆在了石桌上。
杨革勇如获至宝,拿起一罐,笨手笨脚地想撕开上面的封口纸,却怎么也弄不开。
叶雨泽看不过去,拿过来,用指甲在边缘轻轻一挑,利落地揭开,递还给他。
“嘿,还是你手巧。”杨革勇嘿嘿一笑,接过酸奶,也不用勺,直接对着瓶口就“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酸奶沾了他一胡子。他咂咂嘴,品了品,摇摇头:
“味儿不对,不够酸,也没那股子膻……不是,是奶腥气!比不上北疆的!”
“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叶雨泽笑骂,自己也打开一罐,用小勺慢慢舀着吃。动作优雅,与旁边胡子沾奶、豪饮的杨革勇形成鲜明对比。
吃着酸奶,杨革勇的思绪似乎又飘远了。他用手肘捅了捅叶雨泽,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
“老叶,说真的,当年在这院里,除了玉娥弟妹,那那些额嗯后来怎么样了?我可是记得,她们对你那是一片痴心啊……”
叶雨泽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地说:
“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说那些干嘛。该在的都在,不该在的也就不在了……”
“哦……”杨革勇拉长了声音,眼神里的八卦之火还在燃烧,“那……还有那个谁……”
“吃你的酸奶吧!”叶雨泽直接把一勺酸奶塞进杨革勇还想追问的嘴里,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有些回忆,只能沉淀在心底,独自品味,不足为外人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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