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空道友,怎地庙里空空,连个伺候的也没有。”
那了空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
“秦玲道统未稳,我自个儿也是蹭一蹭运数,看不清是非,如今明阳昭著在外,何必有什么道统?早些时候有几个弟子,后来都让他们散了去。”
明慧听了这一句,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看来他距离登上金地还是很遥远,怕收弟子牵涉了七相的因果,也怕牵扯到明阳,魏王哪天顺路过来,一巴掌就把他给拍死了…’
毕竟据明慧所知,秦玲道就是被魏帝剿灭的,说句不好听的,那叫【炼煞悬头】——那位掌握秦玲金地的法相号称【广土道肴炼狱相】,秉持的理念是以魔道警醒世人,修持收拢诸魔…
这位魔头曾经在中原闹得轰轰烈烈,被魏帝打了个粉身碎骨,头颅里头有炼狱,便悬在崤山,魔子魔孙还要当牛做马,给魏帝运送粮秣…
明慧不禁暗暗点头:
‘最好找个机会把这家伙骗出去,让白麒麟给他打死了,也算我一份功…’
想到这里,他面上的笑容更热切了,低声问道:
“这的确是麻烦的因果…我还听说秦玲道统与忿怒道走得很近,这岂不是仇上加仇?也不知是哪来…”
了空却好像已经愁苦了很久了,在他眼里,明慧又是大德弟子,想必有帮他的法子,就多留了一份心,叹道:
“这事情我也是后来知道的…我去拜访过北伏魔寺,得了一些传闻,那忿怒道的法相…本是青玄一道的弟子,道统中落,出身凄惨,这才投到了释道之中,遂有净世之念…”
他面露难色,道:
“这青玄的人呢,一向都是有想法的,那忿怒道最初在北凉…也就是如今的陈国以北立了佛窟,既修一尊本相,又上尊释土,在当时来说…是极为优秀的道统,魏灭以后,秦玲道统就流落到了他们手里…”
明慧若有所思,点头道:
“那净盏…”
提起忿怒道的没落,当然就不得不提净盏,了空点了点头,叹道:
“净盏也是个有缘人,听闻他本来前身同样是青玄修士,是法相的弟子,叫作洞褚,法相亲自为他练了整整五百年的剎胎,可以自行孕育一土,更听说,如果法相没有突然消失,秦玲金地,本也该是他的证道之所。”
明慧听得牙酸,忍不住点了点头,思虑片刻,了空却好像有些萧瑟,继续道:
“说来说去,忿怒道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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