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李周巍在毂郡斗了这么一遭,也不过迫不得已,毁了个根基最薄弱的角山罢了。
他神通压低了声线,淡淡地道:
‘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要,完完整整地把所有东西重新交还到他毂郡手中,让他们在我离去的这些时间里最大程度庇护自身安全…而如此丰厚的条件,自然也是要从龙亢肴手里换出好东西来的…’
李周巍一众人好比已经夺了他毂郡满门产业,却不得不临时撤走,只是交给他们代为保管而已,又尚且能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这位魏王静静道:
‘龙亢肴自矜仙贵,却被如此算计,我看未必有真靠山,布燥天恐怕名胜于实,所仰赖者,不过祖宗名号。’
他提醒道:
‘祖宗之荣,实为龙亢一门上下性命之屏障,远贵于已身得失,如此之人,宁损实而不损名,更不能忍辱…于是古有宛陵冢中兴筵,今有太阳抽刀放血,皆不过是饮鸩止渴,不得不为而已。’
李绛迁赞叹,附和道
‘真有本事的,如金一,计不成就不成,反正丢的都是自己的脸,背后的真君在,名头那是数不尽的,自然损名保实,或是逍金,自个挂起来,不理会你们,有谁敢拖下水?’
‘叔公若是前去,愿意换得四境安宁,龙亢肴既然插手,淳城的体面就是他的体面,为保尊贵,绝不吝啬!’
李曦明暗暗点头,余下的话,这魏王已经不说了,可几人心里通通明白:
‘只看那盒中是什么级别的宝物,有没有机会问一问,倘若问着了,他有没有资格取用!’
李周巍斟酌了一刹那,道:
“要一个人选,陪你去…我本是属意那吴庙的,可这家伙虽然放得下脸,颇有些嘴皮,却太不要脸皮了,在龙亢肴跟前是站不稳的…倒有另一位…”
李绛迁稍稍踌躇,听着父亲道:
“常昀。”
李周巍这一番得胜,暂时归附在他手中的人还真不少,可这个人选可不好拿,常昀看似是一散修,可实则见识背景都深厚。
‘更重要的是,既然太元有可能和那位文璜居的主人太鸿真君有所关联,带上常昀,敲打交谈,指不准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或者借势而为!’
李曦明颇有些预感,听到这名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拱手出去了,李绛迁这才道:
“眼下我们…”
李周巍道:
“不能轻易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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