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跳板,调和与龙亢肴、顾攸之间的关系,以至于收服这些有可能收服的力量,最后更有可能将他们收入麾下!
他笑了笑,引导道:
“常年居在洞天里修行的人物,兴许有道志,可论搬弄局势,借势用势,怎么会是你我之辈的对手?此事过后,道友要在毂郡待一些时日,不可不虑啊!”
庞异何等人物,微微点头,笑道:
“殿下不必忧心!庞某自晓得!”
李绛迁的阳谋在此,庞异回去一定是会坏了符氏的算计的,那想要从中保全,要做什么事?
‘当然是挑拨离间,让符氏与龙亢肴对立起来!不然谁来保我?’
若论修道讲经,庞异自叹不如,可要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他还不曾弱过谁…就算是眼前这位让他颇为惊叹的殿下,也未必能胜过他!
这黑与金的眼睛对视了,一切已尽在不言之中,庞异只抬起茶杯来。送到这位殿下的手中,满怀感慨,道:
“绡卿在淳城时,所共事之人,不过尔尔,要么是讲经修道,不屑凡俗的道士,要么是智勇双全,却归束于俗德的庸将,何曾见过殿下这等人物?是上天有感,不愿我孤怀无主,遂使我见殿下!”
庞异不择手段,竟然有【绡卿】这般柔顺的道号,如同鳞片淡色的毒蛇,不动声色,李绛迁双目动容,叹道:
“我又何曾不是呢!昶离随父亲治湖、征战多年,不曾有见我一眼色而知我心意者,如今见了庞道友,方才有此同道中人。”
两人到了殿中,庞异长叹道:
“若非还要回去见龙亢肴,庞某必立道誓,不负殿下!”
李绛迁摇头道:
“请自保重,先去主殿陪那散修见一见魏王,看个分明!”
两人的默契是有前提的,自然是顾攸真的没有陨落,否则难保是这位殿下在利用自己算计龙亢肴…那时两方通通得罪,庞异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不敢大意,客气应诺,立刻往主殿而去。
而他的父亲始终一言不发,始终由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儿子决定着庞氏的未来,这老人只走到了殿前,临走前深行一礼,叹道:
“愿魏王不复疑我父子!”
李绛迁点头,负手回去,端坐上首,含笑望着殿门,眸子的金色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深沉,意味不明地轻轻敲打扶手,喃喃起来:
‘用君子何如用小人!’
‘终究小人好用…唯独可惜…这天下聪明识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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