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无任何商量的余地,哪怕换回了顾真人,他也必以割土偷生为耻!”
吕安眯眼看他,却并没有说话。
符贺的话语并没有问题,同时也是他吕安最拿捏不准的地方——吕氏固然在乎明阳的关系,却也不愿意当上为说客割土的骂名!
龙亢肴倒是一言不发,符贺却绞尽脑汁,目光紧紧望着天边,看着那浮现在天际的合水之光,突然愣在原地。
他的举动颇为明显,让龙亢肴也抬头望去,有些皱眉的看了看天上的合水,却听着符贺颤声道:
“大真人!顾前辈…恐怕已经…出事了!”
他这话简直天方夜谭,让龙亢肴一下皱起眉来,冷笑道:
“他的性命如何,你倒是比我布燥天还了解了!”
不过他同样多看了一眼天上的合水之光,踌躇不定,却听着符贺拜道:
“大人,李周巍必在示弱!”
他的话东一句西一句,却戳中了这位大真人的心病,龙亢肴之所以踌躇不前,神色平淡,同样是怀疑李周巍在诈他!
龙亢肴淡淡地道:
“我又岂不疑?可同是示敌以弱,他难道就能压得住我了?”
符贺戚戚道:
“大人可曾想过…堂堂合水,如何镇压得住?又由谁镇压?”
龙亢肴瞥了他一眼,神色中的冰冷倒是慢慢消失了,道:
“必是虞息心!”
符贺沉沉点头,低声道:
“我外出来时,曾得了大人嘱咐,说明阳气象已成,又有秘法,镇压顾攸不难,李周巍必在示弱!所以晚辈说…顾真人已然出事!”
“他草草而回,是为了引诱大真人上当,哪怕大真人有所保留,等到大战正酣之时,虞息心突然全力出手,一定能重伤大真人!”
见他把自己父亲拿出来担保,龙亢肴张了张嘴,看向天际,道:
“若是顾攸身死,洞天中一定有响应,也必然有天地变色,怎么会只有这一点异象,不过是顾攸在挣扎罢了…”
符贺轻声道:
“谪炁。”
他低低地道:
“杨锐仪固然不插手了,却还有一个杨锐藻,他本身就和李家极度亲近,手中又有那宝鼎,消弭异象,岂不简单?只是一时除不得大真人的异象,只能屡屡泄出,装作是挣扎的模样!”
“也正是谪炁,叫洞天不察生死!”
吕安抬眉,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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