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先打起来了,你就说这些人得疯到什么程度吧。”
两伙人一起刺杀还干起来了,说明是两方面的人缺少沟通,都把对面当成是王言的手下了。这种安排不周密的刺杀,充分说明敌人的走投无路,已经有几分疯狂了,属于是把刺杀王言当日常了。
当然主要也怪王言。他要是在自己的府邸之中老老实实的呆着,每天逗逗孩子处理一下军政,那么旁人想刺杀他也难。因为经历过次数、花样众多的刺杀以后,他身边的人可以说是千挑万选的可靠了。
但他偏不老实呆着,时常的就要出去溜达,看看治下的城市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解一下工厂的生产,军卒的训练,百姓的生活水平是否提高,基层的吏治是否清明等等。
这就给了旁人埋伏他的机会,他的城市又没有戒严,虽然跟满清打仗,同时又防备着天国,但各种的物资流通还是继续进行的。同时还有收到消息的流民往家赶,同样也容易夹带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所以王言几乎每一次出去溜达,都有人不要命的来杀他。哪怕都知道下场不太好,甚至王言专门搞了一个刺客的劳役队伍干重活,就在武昌城外作为给那些后来刺客的观赏项目。
甚至王言还不介意这些干活的刺客跟别人交流信息,就差在自己脑门上写‘来杀我啊’,猖狂的很……
姜午阳说道:“大哥,要我说你就是心太善,他们刺杀咱们,咱们也刺杀他们啊。”
“对啊,大爷,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跑到关外去,继续享受着富贵不说,还要拿银子给你找麻烦。”苏紫轩连连点头。
“杀了他们一个,别人就不继续享受富贵了?都一样。”王言乜了她一眼,“而且我跟他们也不一样。人家经营两百多年了,有继承人,下边也有很多的大臣。杀几个人而已,自然有其他人补上,没多大用。
咱们不同,我就这么一个没断奶的儿子,太小了不顶用。手下的大臣呢,老二、老三看着是能治人,但还差的远,我不在这镇着,你们俩压制不住下边那些人。陈大人不用说了,老官僚了,手段花的很。石达开,那是翼王五千岁,也不是能压制住的。
咱们经营的时间短,堪用的人少,下边的人也都各有心思。只要我一死,咱们这边就会瞬间分崩离析,到时候也就不堪一击了。所以刺杀我,是行之有效的手段,只是他们一直没能得手罢了。”
廖璇在一边说道:“那你也别总刺激人家,没听说嘛,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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