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年。
婆罗门横空而现。
不,准确来讲,并算不上横空。
只因数万万年之前,天竺本地诞生了婆罗门,这里是它的诞生地。
但此地荒凉,婆罗门无法得到强有力到信仰支撑,选择了抛弃此地。
在其他世界强盛之后。
又欲返回,将这片现在拥有了大好信仰的土地纳入掌中。
可西天低估了婆罗门的实力。
梵天的创造法则,毗湿奴的守护愿力,湿婆的毁灭权柄。
三者合一。
竟能与佛门八万四千法门分庭抗礼。
更棘手的是,婆罗门教的信仰扎根天竺大地,在此地诞生的他们。
虽未曾传播信仰,但诞生到本源之力早已与地脉本身交织。
战争陷入僵局。
信仰之战,开始了。
大雷音寺中,如来金身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是外力所致,是心魔滋生。
“佛祖,”观音忧心忡忡。
“婆罗门教以‘祭祀换神力’,信徒奉血食、行苦修,所求皆现世报应。我佛门讲来世福报,于乱世中……吸引力不足。”
如来沉默。
他掌心浮现天竺大地沙盘。
佛寺与婆罗神庙如黑白棋子,犬牙交错。
每有一座佛寺建起,不久必遭“神迹”破坏;每度化一个婆罗门祭司,隔日便横死街头。
“他们……在嘲笑本座。”如来眼中金芒渐染暗色。
“嘲笑佛渡不了当下,只能许虚幻来世。”
殿外忽有阴风卷过。
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出现在莲台之下。
无形无质,却让所有菩萨罗汉脊背生寒。
“汝在渴望力量。”
虚影开口,声音重叠如万鬼低语,“渴望那种……能碾碎一切阻碍,让众生跪伏的力量。”
如来猛然睁眼:“何者?!”
虚影轻笑:“吾乃创始元灵之恶面。”
它飘近,如烟似雾。
七日后,灵山后山禁地。
如来独坐菩提树下,面前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种子。
那是恶面赠予的“混沌魔种”。
“以此种种入天竺地脉,可吸收婆罗门祭祀之力,反哺佛门。”
恶面的声音在心底回响。
“代价?微不足道。只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