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复杂。
陈观楼安抚对方,“老穆,能者多劳。你老当益壮,现在谈歇息为时过早。”
穆大夫哼哼两声,不想跟他争辩。
穆青山的案子很简单,没有争论的点,而且苦主没死。走流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若是家属打点到位,轻判是完全可以的。
这就考验穆文修的良心。
穆大夫问他,“你有没有想好,以后你们一家人怎么过?”
穆文修很懵,为什么叔祖跟陈狱丞问了相同的问题。
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
为什么两人先后反复询问。
“老祖宗,我还没想好,可否教教我?”
穆大夫稍微提点了两句,让对方尽快想清楚。
穆文修怀揣疑问回到家,母亲薛氏问他去了哪里,他便将心中疑问一一道出。
“陈狱丞问了我这个问题,如今老祖宗又问我相同的问题。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是因为你心善,你是个好人。”
薛氏呵呵呵的笑起来。
穆文修越发糊涂。
薛氏问他,“你想让你爹回来吗?想继续跟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吗?将来,他还会闯下许多祸事,砍人有可能只是开头。有一天,他甚至可能会杀人,比如杀了我。你能接受吗?”
“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我说错了吗?用你的榆木脑袋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过什么样的日子。等你想明白了,你就知道该如何做决定。反正判决还没下来,随时都来得及。”
薛氏转身回了屋,不再多嘴。
穆文修愣住,他隐约明白了一点。
接下来数日,他都有点恍惚,当差期间还在走神。同僚知道他家的事,也没怪他,反而帮他分担差事。
穆文修纠结了数日,终于,他决定找陈观楼解惑。
“大人,我究竟该怎么做?”
陈观楼:……
他揉揉眉心,“这是你的家事,你又是当家人,这事得你自己拿决定。”
“我拿不了决定,也做不了主。”穆文修很苦恼。
陈观楼摇头拒绝,“我一个外人,不可能替你拿决定。一旦我介入这件事,后面任何结果,你们都会怪罪在我的头上。穆文修,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不要好心的去承担任何人的因果。他人因果他人自会了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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