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的颔首。
“嗯，一定会实现。”
郑妍笑了。
甜甜的笑容，像是吃到糖的孩子。
听不见他们对话的吃瓜观众，此刻已经羡慕的说不出话。
只觉得全世界都散发着狗粮的恶臭，对单身狗充满了恶意！
包括知道今晚有服装秀，特意请求律师安排他看直播的墨永恒。
漆黑的眸，直勾勾的盯着画面里，将手放在郑妍头上的梵羽。
刚刚因为看见郑妍给他祈福扬起的嘴角，愉悦的弧度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眼眸里的光，变得暗沉。
她喜欢的人，果然是梵羽……
墨永恒手一动，将直播关了，对上律师惊讶的目光，淡淡的转身，“我累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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