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到可怕的眼睛。
赵铁带着两名队员来到四层。
走廊尽头有个守卫在打盹,被一记精准的颈动脉按压致晕。
他们找到第二个房间,门是普通的挂锁,一钳子就剪断了。
推开门,手电筒光束照进去——一个女孩惊恐地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林晓雨?”赵铁用中文低声问。
林晓雨颤抖着点头。
“你哥哥让我们来接你回家。”
赵铁快速扫视房间,确认安全后上前,问道:“能走吗?”
林晓雨点头,挣扎着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名队员立刻上前搀扶,另一人警戒走廊。
“走!”
撤离过程异常顺利——园区的人还在为停电和通讯中断焦头烂额,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人被带走了。
小队按原路返回,在围墙外与接应小组汇合。
“目标安全,无人追击。”
赵铁通过加密电台汇报。
凌晨3点40分,距离边境线20公里处。
接应车队已经等候多时。
林晓雨被安置在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里,随队军医立即进行检查。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脱水,营养不良,没有性侵迹象,心理创伤严重,需要专业干预。”
“先回国再说。”
赵铁看了看时间,沉声说道:“按计划,5点前必须过境。”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
途中经过两个检查站,但奇怪的是,守卫都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要么在打瞌睡,要么背对着道路——后来赵铁才知道,那是国安系统的线人提前“打点”过了。
凌晨4点55分,滇省打洛口岸。
国境线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当林晓雨被搀扶着走过那道白线,踏上国内土地的那一刻,她突然瘫倒在地,放声痛哭。
边检站里,早有准备的医护人员和心理专家立刻上前。
有人给她披上毛毯,有人递来温水,有人轻声安抚:“没事了,孩子,你安全了。”
赵铁看着这一幕,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转身对队员们说:“任务完成,撤。”
……
早上7点30分,唐都市。
王东来正在办公室里忙着工作,忽然被娲的提示音提醒:“先生,陆队长请求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