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柔和的光,花架上的鸟窝刷了清漆,亮得像块琥珀。赵井匠提着马灯过来,正往水渠里放水,水流“哗啦啦”地淌到花架下,滋润着泥土里的根须。
“这水刚从河里引过来,带着点鱼腥味,”赵井匠笑着说,“合心草说不定就爱这口,长得更旺。”他指了指鸟窝,“刚才看见有只灰喜鹊落在旁边的树上,盯着鸟窝看了半天,估计过两天就来筑巢了。”
胖小子眼睛一亮:“真的?那我明天把家里的小米撒点在鸟窝旁,引它来。”
二丫也说:“我把绣坏的帕子剪碎了铺在窝里,软和。”
赵井匠被逗笑了:“不用这么费劲,鸟儿精着呢,闻着清漆和木头的香味,自然会来。”他往花架上挂了个小铃铛,“这是四九城的铜铃铛,风吹着响,能吓走偷花的小贼。”
铃铛在风里轻轻晃,发出“叮铃”的轻响,和远处的虫鸣混在一起,像支温柔的夜曲。胖小子突然说:“赵叔,货郎叔会不会忘了带琉璃珠?”
赵井匠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货郎做生意最讲信用,说带肯定会带。说不定他是在四九城给你挑最亮的珠子呢。”
晚饭时,厨房挤满了人,石沟的汉子们围着桌子喝紫苏酒,四九城的媳妇们则凑在一块儿说笑着纳鞋底。王大婶端上一大盆芝麻糊,石沟的芝麻磨得香,四九城的糯米熬得稠,上面还撒了把桂花,甜得人舌尖发颤。
“这桂花是前儿货郎托人带来的,”王大婶给每人盛了一碗,“四九城的晚桂,比早桂香得持久。”
胖小子舀了一勺,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比俺娘做的玉米糊糊好吃十倍!”
二丫的娘笑着说:“等明天,咱用这芝麻糊做芝麻糕,石沟的枣泥配四九城的豆沙,包在里面,保准更好吃。”
磨坊师傅喝了口紫苏酒,咂咂嘴:“你家这酒真不赖,比四九城的烧刀子绵,又比米酒烈,正好。等回去我给你捎两斤新出的酒曲,保准酿出来的酒更顺。”
胖小子的爹赶紧给师傅添了酒:“那敢情好,俺这酒曲正想换换花样,掺点四九城的新料试试。”
酒过三巡,李木匠拎着个木盒子进来了,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个小木牌,每个牌上都刻着朵合心花,花瓣上还写着字:“石沟”“四九城”“共生”“同长”。“给大伙的,”李木匠把木牌分给众人,“挂在屋里当念想,记住咱这俩村凑在一块儿,日子才能像芝麻糊这么甜。”
胖小子拿到的木牌上刻着“胖小子”三个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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