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真够快的,”顾宝珠感叹。
秦恒不以为然:“每年都这样热闹,要不是禁军驱赶的厉害,这里还有好多卖浆水、炙肉、饼子的。”
有人在高处扬着绢帕,大喊:“西门郎君,西门公子,我家姐姐在这里看你踢毬。”
西门大哥回转身仰头看去,正正接到丢下来的帕子,上面绑着个小香囊。
顾宝珠也随着看过去,好家伙,高处李行首红衣绿裙打扮得十分娇艳,正探头往下眉目盈盈地对着西门大哥笑。
西门大哥眉目含情,将帕子拈在鼻下轻嗅,又小心收入怀中。
这两人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迟早要勾搭成双。
只不知待会儿皇上来了瞧见了会怎么想。
顾宝珠还在胡思乱想,旁边秦恒大叫一声:“凭什么。”
“怎么了又?”顾宝珠惊诧回头。
秦恒愤愤不平跺足:“西门大哥也就罢了,我自知比不过,凭什么那么多的小娘子都喊着你的名字,瞧她们甩帕子那个样子,哼!”
顾宝珠鄙夷地看了眼秦恒,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明明白白让秦恒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鄙夷。
场外此时吵成了一片。
越来越多的看客疯狂地喊着看好的毬社社员,互相比着谁的声音大。
顾宝珠之前在洪社独树一帜,洪社这边的看客们大都在喊她,尤其是那些豆蔻年华的小娘子们,一边喊还一边投掷香囊、花朵、帕子等物。
付衙内见了气的肚子胀:“这帮人就是眼皮子浅,没见过世面,咱们队里那个不比那小子强。”
花臂袒露着双臂卖弄纹绣,引起尖叫阵阵。
付衙内也跟着凹了几个自认潇洒无双的姿势,但反应平平,远不如对面顾宝珠随意走动跑跳引来的喝彩声。
付衙内怒道:“待会儿咱们踢得黑些,让那小子受点儿教训。”
有人道:“今日圣驾观赛,若是闹得凶险了,只怕……”
花臂担心道:“那小子提及徐堂,只怕有点儿来头。”
“徐堂怎么?”
“徐堂是晋王的妹夫,被齐王和驸马推举入宫,深得皇上喜爱,被留在宫里陪着耍毬,很有些脸面。要不是脚断了要养着,今日只怕论不到他们上场。”
付衙内想了想道:“无妨,圣驾观毬也就是看个热闹,裁判向着咱们就行。不给这小子个厉害,说不得他顺杆子爬得了圣上青眼。”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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