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说不下去了。
脸上总算有了一点倨傲自满以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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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澜包厢里。
女生漫不经心的关掉手机屏幕的亮光，再抬眼时，叶茂山等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叶茂山见乔念没玩手机，就说：“大家都吃饱了吧？还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够啦，我吃饱了。”江离辈分小，主动说。
叶茂山又扭头看江老爷子，笑呵呵说：“亲家，你呢？要不要再让服务生加两个菜。”
江维尚摆摆手：“别，医生让我少吃多餐，我今天已经吃得够多的了，回去还得好好消食。”
“既然大家都吃的差不多，那我们就准备回去了？”叶茂山起身叫来服务生买单。
观澜的服务生走过来凑到他耳边轻语几句。
他倏然望向叶妄川的方向，旋即回头又跟服务生说了句，服务生欠身先出去了。
叶茂山好似无事发生，招呼其他人：“走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乔念跟着其他人起身，瞥了眼身边的男人：“你买过单了？”
叶妄川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闻声，狭眸深邃，同样用轻声回答：“我作为晚辈本来就该请伯父和江老吃饭，何况…我拱了人家的白菜。”
乔念耳蜗拂过他呼吸，痒酥酥的。
她掏了掏耳朵，抬眼就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乔念忍不住盯了几眼，先别开眼：“咳，有没有人说你眼睛长得好看？”
叶妄川眼睛长得是挺好看的。
是那种增一分太艳，少一分太淡的好看。
他眼睛形状微微上扬，在眼睑的位置又神来一笔的往下，睫毛又长又密，瞳仁是那种清透的。
只要他看你，你就会产生一种撞进他眼里的感觉。
乔念自认自己的眼睛长得不错，不过感觉比起叶妄川的眼睛来，还是差了一点儿。
叶妄川怔了怔，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旋即唇边噙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乔神这是在调戏我？”
乔念：“……”
他慢条斯理将外套搭在胳膊肘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乔念不由停下脚步，偏了偏头看他，那眼神挺无语的，好像在说‘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结果他们的互动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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