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输你更开心
不够浪漫人类怎么飞行
——《人类不宜飞行》Dear Jane
温绪反应过来，忙放下筷子。
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用手肘去碰身旁的周烈一下，话却对鹿然说，“那什么，你们先聊，我们先去泡汤，有空再见。”
音落，她拉起周烈快速离开餐桌，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艾玛，告白了，啊啊啊啊，好直接。
虽然她很想继续看，但好像不太适合，鹿然脸皮子没她厚，她要是在，鹿然肯定会不自在，江承也不好继续发挥。
所以，走为上策。
餐桌对面已无人。
鹿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怔愣地盯着餐桌上在沸腾的冬阴功汤锅，耳畔还回响着刚才江承对她表明心迹的话语。
告白了。
此刻，她心跳好快，心脏好像要溢出胸腔，周遭所有嘈杂声音瞬间消失殆尽，连事物都因心跳太快而改变。
她不敢置信，江承竟然跟她告白了，而且，还是当着温绪的面，直接就说了。
第一眼起就喜欢。
他说，他喜欢她，第一眼起就喜欢。
江承侧眸，见鹿然怔住，他眉峰动了动，怀着紧张的心情，轻声唤，“然然？”
“啊？”
鹿然回神，抬眸望进江承深沉的眸中，耳根子一阵发烫，心脏还在砰砰的乱跳。
江承深呼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你不喜欢我么，是不是我说话太直接了？”
鹿然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很意外。
意外他突然告白，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她以为应该会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没想过会是在最好朋友面前。
真的，她真的很意外。
江承松了口气，却还是试探性地继续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没听到鹿然亲口说，他认为他的感觉都不作数，他怕他的感觉错了，其实人家压根就不喜欢他。
鹿然垂下眸去看桌上的烤串。
咬唇犹豫片刻，最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什么都没说，却等于什么都说了。
点头，即是喜欢。
江承笑开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想抱住鹿然的冲动。
鹿然也随着他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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