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有无敌的心态,不惧来者,任人追逐。我们以国家、以种族为整体,要做的是控制变数。自己要前行,钳压也不能放松。”
“如果这是一场赛跑,我们不仅要跑在前面,还要控制裁判,还要给后面留下路障……为确保永恒胜利,不放弃一切必要之手段。”
“这里是霜云郡。蒋郎将职责所在,不得不多虑。宁有杞人忧天,好过祸来不知,福去懵懂。”
他拱了拱手:“这楼里的物件,泊头城都原价买下,还请戏先生体谅。”
出发太平山之前,特意来戏楼一趟,就是为了处理蒋肇元在这里展现存在感的手尾。
平心而论,他不觉得戏楼这些物件谈得上“资敌”。商贸往来是一门复杂的学问,戏楼赚取诸天部族的资源,最终也是用于人族。另则戏楼走了,妖族的机关师难道不会来?海族那些贤师更多的是新奇法门。这中立之地,无非我走而敌据。
但在霜云郡这一亩三分地,蒋肇元已经表过态,他不能唱反调。荆国在金宙虞洲开拓的两个核心,不能在人前路歧。
这种事情……不能再有下一次。
“舍妹爱机关,不是爱道元石。”
“她的那些奇思妙想,最好是在合适的时候绽放,而非库中蒙尘。”
戏命定定地看着他:“我已经答应阁下,卖完这些就关门。”
“便如戏先生所言。”宫维章以指为刀,在面前的货匣上刻了一个宫字,表示他亲自来过。“军府那边若有人扰,予示此记。”
说罢他便转身。
就在消失的前一刻,戏命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蒋肇元再怎么说也是军府贵少,不可能不知军无二令的道理……宫都督一死,宫家就不再是宫家了吗?”
蒋肇元并非无能之辈,他和宫维章说到底是开拓神霄的路线不同。蒋肇元认可的是顺昌逆亡那一套,执行的是封锁和抹杀。宫维章则在探求同神霄生灵的合作空间。
戏命看到了问题的根源。
宫维章立身不动,回头看他:“戏先生果真关心这个问题吗?”
“完全不关心。”戏命摊开双手:“我们兄妹离开钜城,只想探索机关术的不同可能。除了自由的生活别无所求。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我妹妹的研究会不会被打扰。”
“以后不会了。”宫维章说。
戏命不再说话,注视着他离开这里。
“小幽,看会儿店。”
一只黑色的小猫,闻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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