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记事本中抽出一张照片，展示给两人。
那是一间光线昏暗的书房。
深色的实木书架，一张宽大的老旧书桌，以及一把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高背椅。
老人指了指照片中地毯靠近书桌脚边的位置：
“5年前，老屋主就是在这个地方，被他那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独生子，用烛台一下一下地敲碎了脑袋……”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位听众脸上扫过。
叶更一依旧是那双死鱼眼。
怪医则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到表情。
见两人完全没有普通人听到血腥细节时应有的反应，老人怔了怔，片刻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他眼角的皱纹堆迭起来，在室内这不太明亮的环境下，倒是显出了几分与慈祥外表不符的阴森感。
“这还没完呢……”
老人继续道：
“那位母亲，为了保护儿子，报警前将现场伪造成强盗入室抢劫杀人，之后她还把她的儿子关了起来，一关，就是整整五年。街坊邻居都以为他们母子搬去了别的地方，所以偶尔会目击到各种各样的诡异场景……”
“哦……”叶更一点点头。
“也不算鬼屋。”怪医总结。
“……”
老人脸上的阴森笑容差点没绷住，干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表情：
“咳……还是有离奇的事情在里面的，原本他们是想要拖延过追诉期……但就在几个月前的深夜，这母子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自首了，我想那房子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房子是前屋主的家人挂到我这里的，这五年来，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时常接济生活困难的母子俩，为此欠了亲戚不少钱，虽然人进去了，但还是想筹钱还债，不过嘛……这样的房子别说卖了，连租出去都非常困难，正常人有几个敢住？哈哈哈……”
你到底想不想租？
叶更一掏出银行卡拍桌上，“哦，那就这里了，刷卡可以吗？”
诶？
老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这么爽快？
甚至连‘去看一看’这种最基本的步骤都直接跳过了吗，简直就是把自己刚才那番详细到近乎惊悚的描述，当成是白噪音了啊！
于是乎，这种完全超出老人几十年来积累的待客经验的反应，让他足足怔好几秒钟后，才逐渐接受现实：
“呃……当，当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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