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团凸起的东西在他皮肤下的血管里游走。
但那其实是被加热到了高温状态的鲜血蒸汽。
一般人受到这样的折磨早就死了。但五星强者的生命力反而让祖曼受到了更大的折磨。
“你看，说谎的下场就是这样！”昆吾笑了笑，“现在包括你的思想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只要你说谎就会受到如此的痛苦。祖曼，你死定了，那么为了让自己死得舒服一点，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调查出来的你的上司是谁？”
祖曼死死的咬着牙，想要抵抗那越来越痛苦的折磨，但血沸之苦根本不是可以忍受的痛苦，而且昆吾还用JYS放大了他对于痛觉的感爱。
五星强者也坚持不住。
他终于放声大叫，像是上岸之后的鱼苦苦挣扎，用颤抖的手指向了白发男子。
痛苦瞬间消失，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温暖舒适感涌上心头。
“说真话的好处！”昆吾笑得很和善，“那么祖曼先生，你为什么认为这位先生就是你的上司呢？”
万事开头难。
开口第一句是最难的，但开口之后一切都变得容易了。
祖曼的意志已经被昆吾给摧毁了，他颤巍巍地开口：“我知道上面一定会派出人来监视我们。所以我就想知道是谁，这样我就可以在他面前多表现一下，也许就可以抹去之前失败的罪过了！”
“然后我调查出了所有的旅客之中只有一个人我无法知道正确的背景，这个人就是他。而根据会里的传闻，传闻……”
“‘白面客’斯怀特·斯图特克。安息会二把手。在某种意义上，是安息会的最高领导。无情，偏执，拥有千变万化的能力，但似乎本身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
代祖曼开口解释的是莱维，他盯着昆吾，“现在不需要更多的证据了。以祖曼在会里可以调动的力量来说，除了安息会里的人，这个世界只有你们这些外来者才查不出来背景了！”
昆吾哈哈一笑，看向白发男人：“那么斯怀特先生，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你一定不会想到发现你秘密的却是你的手下吧？若你想当幕后黑手，那就千万不要露头，不然一定会死的，你不知道吗？”
白发男人脸上的惶恐已经全都消失了，换而是一种冷静的冷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的炸弹是使用我的脑波控制的，不可能被人发现的！而且……”
“而且你的炸弹还是安装在飞空艇固件里面的，按理说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会以为是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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