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活像是一个落魄的画家。
白萧然看着他，印象中的祁言就是这样，无拘无束放荡自由，钱财和安逸，对于他是一种禁锢。
他应该属于艺术，属于自由。
白萧然已经没有了翅膀，她绝不能再斩断祁言的翱翔。
“祁言，是我对不起你。”白萧然出声，将祁言带回了现实。
“我愿意补偿你。”白萧然伸手，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他：“这是我给你的分手费，你拿着这个，下半辈子再也不用流落街头了。”
白萧然的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可眼神还是那么诚恳：“你说得对，人生不应该被金钱所困，应该有梦想才对。”
“祁言，你没有错，你应该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白萧然将银行卡塞到他手中，淡淡转身。
房间里的一切很快搬空，只剩下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
祁言握着手中的银行卡，已经哽咽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白萧然苦笑一声：“我不配。”
“我连我爸的最后一通电话都没接到，我白白受了他这么多年的宠爱，却连他的家业都守不住。”
祁言看着她，那个改变自己的女孩，此时却被自己的失误，摧毁了所有。
她哪有对不起他，她哪有什么错，分明是自己害死了她的父亲。
手中银行卡更像是讽刺，他有什么梦想，需要白萧然拿自己的一切去换？他只不过是无聊，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罢了。
他有什么颜面，接受白萧然对他的好？他有什么资格，要求白萧然继续爱他？
“是我不配。”祁言将那张银行卡扔在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走。
“祁言！”
白萧然出声叫住了他，眼里还有几分不舍。
她不应该拿着分手费给祁言，挫伤祁言的自尊心的。
祁言的脚步停下了，他站在门口，缓缓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白脸。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那么多感情和金钱，不值得。”
“这屋子里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买给我的，我也不必留着，全部都交给你处理。”
祁言说这话时，白萧然已经泪流满面了，祁言就是这样，从不喜欢强迫人，从不喜欢表露自己。
或许这世上有很多比祁言优秀的人，可没有一个是她能比祁言合和她的心。
祁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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