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尔首级!”
幸好此时是秋日,换成冬日,说不得这些吴兵就要冻死在水里。
汉军有备而来,又是骑兵,吴军本就在争抢军械,没有什么组织,被汉军逼得争相登船南逃。
有两只小船因超载翻覆,落水者呼救声凄厉。
汉军骑兵校尉冷眼旁观,对副将道:
“记下,吴军越境拾械,见我汉军至,仓皇逃窜,自溺者十余人。此乃天谴,非我之过。”
半日之间,淮水北岸吴军一扫而空。
消息传回,刘谌抚掌而笑,下令加速南下。
与此同时,诸葛瞻一身戎装,只带两名亲兵,策马至琅琊城下。
城上守军张弓搭箭,箭镞在秋阳下泛着寒光。
他勒马高喊:“大汉前军营将诸葛瞻,奉太子令,求见叔父!”
城头一阵骚动。
约莫半炷香后,城门吱呀呀开了条缝,仅容一马通过。
诸葛瞻下马按剑,昂然而入。
门内,诸葛诞已候在道旁。
“思远?你就是思远?”诸葛诞上前,动作亲热得像真见了亲侄儿:
“我已等候久矣!快,快随叔父入府叙话!”
诸葛瞻不卑不亢地还了一礼。
二人进入太守府,侍从奉上茶汤,诸葛诞亲自为诸葛瞻斟茶。
“思远啊,”诸葛诞笑容可掬,“当年徐州之难,诸葛氏一族,各分东西,我还道我们族人,永远没有再见之日。”
他叹了口气,眼圈竟微微泛红,“没想到今日,你我二人,居然还能在琅琊再次相见。”
诸葛瞻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叔父说的是,今汉室三兴,天下归心,我们诸葛一氏,也该重新联络了。”
“是极是极。”诸葛诞连连点头,话锋一转,“只是……思远今日此来,是叙家礼,还是论国事?”
“国事家事,本是一体。”
诸葛瞻从怀中取出《告琅琊士民书》,双手奉上:
“太子有令,凡归顺者,田宅依律保障,诸葛氏祖产特予保全。叔父请看。”
诸葛诞展开帛书,待读到“祖产特予保全”时,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却故作沉吟:
“太子仁德,叔父感佩。只是……”
他放下帛书,身体前倾,“思远啊,你可知这琅琊,于我诸葛氏意味着什么?”
“愿闻其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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