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要剥皮抽筋啊!
司马昭看着众人脸色,缓了语气:
“跟某走,辽东虽寒,某许尔等圈地建堡,自治其民。孰生孰死,诸君自择。”
下邳陈氏的嫡子年轻气盛,忍不住高声道:
“大将军!两年前密约之事,市井传遍!既已许地于汉,何故又强迁我等?此非……此非失信于天下乎!”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如果真要迁往辽东,也不是不行。
但听大将军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必须要走,不留一人。
这就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啪!”
司马昭手中酒碗掷地,碎片四溅。
他缓缓起身,按剑走下主阶,来到陈氏面前。
陈氏嫡子脸色发青,却昂首不退。
“失信?陈公子,某问你:若你家中粮尽,门外有盗持刀索粮,你是将粮尽数予之,待饿死。”
“还是留足口粮,余者掷出,先保性命?”
陈氏语塞。
“汉国便是那持刀之盗!”司马昭环视众人,声调陡然拔高,“某许他青徐,是掷出‘余粮’!”
“然尔等,青徐之民、之财、之才,就是某的‘口粮’!某岂能将性命根本,拱手送人?!”
他猛地抽剑,寒光一闪,斩落案角。
木屑纷飞中,他厉喝:
“某今日把话说明:愿随某迁者,三日内整理族产,携口粮、细软、典籍、匠人。”
“由大军护送上船,走海路赴辽东,某保尔等富贵不失!”
“不愿者——”他剑尖指向堂外,“大魏军中将士,某许他们‘就食十日’。”
“尔等族田、谷仓、畜群,皆在其‘食单’之上。”
“十日后,若还有人不走……便留在青徐,与焦土为伴罢!”
“大将军!”王氏族长老泪纵横,伏地叩首,“此非……此非董卓迁都之故事乎?”
“昔董卓焚洛阳,迁百姓,终致天下共讨,身死族灭!大将军三思啊!”
“董卓?”司马昭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癫狂的讥讽:
“董卓之败,非因迁都,而是迁得不够远!若他当年直迁凉州,据险而守,何至于死?”
“今某有辽东,外联鲜卑、三韩,内有水师之利。”
“汉国欲来,需越千里瀚海;吴国欲攻,需破重重关塞。此乃天赐基业!”
他收剑回鞘,语气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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