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在这里横行,任何软弱的生命都会在数日之内被淘汰。
自己作为坠落之物,最终砸在了冰川与火山的交界处。
金属碎片被高温灼熔,又被寒霜瞬间冻结,残骸四散,几乎没有留下完整的结构。
可就在那片焦黑与冰霜交织的废墟中央,作为婴孩的自己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他只裹着一层早已染尘的素布,在刺骨狂风中发出微弱却顽强的啼哭。
那哭声,引来了狼。
一头通体雪白、鬃毛如钢针般竖立的母狼自冰原深处现身。她的体型比寻常冰原狼更为高大,狼眸如琥珀般冰冷,本是这片区域的顶级掠食者。
她循着血腥与陌生气息而来,本该撕碎一切。可当她低头,看见那毫无威胁的婴孩时,眼中的凶戾却一点点褪去。
这头母狼,刚刚失去了一整窝幼崽。
乳水未干,狼穴空空。
最终,她小心翼翼地叼起那襁褓,避开游荡的火蜥与高空的猛禽,将这个本不属于此界的生命,带回了冰缝深处的狼穴。
那是一处藏在裂冰之下的巢穴,内壁被无数次利爪磨得光滑,铺着厚厚的兽皮与枯草,既能抵御极寒,也能避开天敌的窥伺。
自那一日起,芬里尔便成了狼群的一员。
母狼以自己的乳汁哺育他,用粗糙却温热的舌头舔去他皮肤上的冻痕。
狼穴中,还有两头与他一同长大的幼狼——一头敏捷,一头强壮,是他最早的兄弟;他们就是弗雷基与格里。
芬里尔的成长速度,远超常理。
不到一年,他便能四肢着地,在冰原上奔跑;他学会在雪地中潜伏呼吸,学会判断风向与猎物的逃窜路线;他没有利爪,便用锋利的黑曜石反复打磨指甲,直到指甲坚硬如铁;他没有獠牙,便啃食带骨的肉干,锻炼咬合,直到牙齿足以撕裂皮毛。
冰川裂缝下的耐寒苔藓,是他最早的口粮;火山灰中生长的草药,是他学会的第一种止血之物;火山喷发的轰鸣声,则成了他最天然的掩护。
三岁那年,他第一次参与真正意义上的狩猎。
目标是一头落单的幼年猛犸。
狼群在母狼的带领下迂回包抄,两头幼狼从侧翼不断骚扰,引得猛犸暴怒狂奔。
芬里尔抓住时机,在猛犸转身的瞬间纵身跃起,攀住那粗壮如石柱般的腿,用指甲死死抠进厚皮,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猛犸发狂,却始终无法甩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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