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掏钱让他们闭嘴,表示这是国家的秘密,不要胡乱传授,拿着这笔保密款项,他们一个个的嘴肯定闭的很严!
这样就算有人要学习,也得到他这边报道,这不就好管理了。
“呃,你是这个思路吗?”陈曦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阮共,他突然发现阮共这个思路,好像也是解决问题的思路。
“只能内部讨论,不能外传,等这批死完了,就算有下一代,在不扩散的情况下,数量自然会大幅减少。”阮共很是理智的说道,“现在懂的人太多,用其他的管理方式不现实,不如选择这种方案,约束这一代的扩散,于下一代去解决问题。”
“需要多少钱?”陈曦想了想说道。
这个方案真要说,其实是比较冷酷的,因为这意味着阮共直接无视了这一代老兵可能踏入南军最核心天赋的可能,也无视了这份危险性,直接将秘密束缚在这群人之中,但这个思路符合汉室将校的思维。
“我算了算,现在人比较多,一年可能需要四个亿左右,如果配合上段公当年的手段,这个额度会很顺滑的逐年降低。”阮共带着几分冷酷说道,“但考虑到这等手法并不能常用,在短期内也很难继续消减。”
“就四个亿……”陈曦很是无语的说道,“我现在身上没有,回头我给你特批一笔,至于段公当年的手段还是算了,唔,我问个问题,这个我之前有所怀疑,但没有证据,现在看你的情况,应该有答案。”
“知无不言。”阮共不假思索的说道。
“誓约天赋是不是会扭曲人心。”陈曦直指问题核心。
“这个怎么说呢,也不算是扭曲人心,比方说某个誓约是详细的约束规则,而这个规则要求你本人保持着正直与良心,那么你就没办法去做阴暗的事情,而且誓约真的很强大的话,会逐渐的引导你走向正直和良心,这种要说是扭曲的话,其实并不是。”阮共想了想解释了一下。
陈曦闻言用余光看向了郭照的方向,哈弗坦作为正史的波斯诸王之一,现在完全拜倒在了郭照的石榴裙下,这个情况,要说完全正常的话,陈曦是绝对不会信的,想来确实是有誓约的问题。
“誓约到底是剥离,还是引导,还是压制?”陈曦从哈弗坦的身上收回目光,带着几分慎重询问道。
“那要看是什么类型的誓约,某些誓约是修正,而某些誓约甚至是人格乃至精神上的毁灭。”阮共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丝毫的掩盖。
“那誓约束缚恢复青春,是什么类型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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