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拱手,没办法,最近自己犯的事儿,就在法正这边。
法正见此,嗤笑了两下,收回了目光,钟繇见此一头的雾水。
“你看文和啊,文和不是才捡了一个女儿吗?”陈曦很是平淡的说道,钟繇也才六十好吧,你看贾诩都超过六十了好吧。
“……”法正沉默了一会儿,习惯性的看向了贾诩,有一说一,法正以前挺尊敬贾诩的,但贾诩六十岁出头搞了一个女儿出来,法正觉得多少有些嫌弃,算了,可能凉州人确实是身体好,得理解。
“对了,西普里安那玩意儿,我也了解了一下,你确定要将他留在袁家,我感觉,他在长安更有价值,至于思维方式的问题,多了解一下中原,应该也能改过来。”法正的余光看到偷偷摸摸溜到张任旁边的西普里安带着几分慎重说道。
有些人的才智,属于那种你看到了就能感受到的,哪怕以法正的天姿,看到西普里安都觉得这家伙留在袁家是个麻烦。
“他留在长安,迟早会跟我打起来。”陈曦很是无奈的说道。
“那算了。”法正二话不说,直接了断,管你什么天姿,和陈曦打起来那绝对是不行的。
另一边西普里安也感受到了法正那种带着探寻的目光,但他连头都没回,继续朝着前方的张任摸去。
“哦,我尊敬的大天使长,您的状态怎么看起来很不对啊。”西普里安用着该死的翻译腔在一旁半死不活的镇西将军面前蹦跶。
张任本身就是被刘璋和袁术强行激活的,现在颅内的知识还没合并起来,状态差的要死,但作为镇西将军,列侯,这种大朝会夜宴是必须要参加的,这种时候请假什么的,张任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所以硬是拖着自己的残躯,跑来参加夜宴,现在还正头疼着呢,结果理论上属于自己名下的教宗西普里安在退朝之后,就跑过来开始喋喋不休的进行输出,这让张任多少有些想要将西普里安做成手撕肉。
可惜现在的张任状态是真的差,顶着个黑眼圈,脑子昏昏沉沉,实在是没心气干这事儿,只能翻个白眼,让西普里安自己赶紧滚。
“哦,我的大天使长,您登天之后怎么变成了这样,您这是需要新的信仰进行填补吗?”西普里安不知死活的继续调侃,毕竟教宗和自己信仰的天使不是一路人也属于正常的情况。
“我现在状态不是很好,你等我状态好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张任带着几分疲惫开口说道,“奥丁之墓那一场我估计你也看了,懂事的现在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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