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是两袖清风,再典当身上的东西,恐怕只能是卖裤头了。
正在白舒一筹莫展之际,白舒在长街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方招牌。
那招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大字,丁氏钱庄。
白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情不自禁地背着董色走进了丁氏钱庄的大门,白舒想知道,这人世间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无巧不成书。
一进门就是一个宽阔的前厅,从前厅进门,一下子就能看到柜台后面坐着的几个账房先生。账房先生身后那面墙上,张贴着钱庄的存取规则和限额之类的告示。告示旁边,甚至还有一张地图,这份地图包揽四国,把四国之内有丁氏钱庄的位置都清晰地标注出来。
那些钱庄遍布四国连成一片,密密麻麻叫人看了眼皮子直跳。
白舒暗暗心惊,但悬着的心,已经放回了肚子里面。能把钱庄做成如此规模的,而且还姓丁的人,白舒还真认识一个。而且白舒有一种直觉,这家丁氏钱庄,就是他开的。
白舒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就有一位账房主动走上前来,招呼白舒一番,又给白舒引路,带着白舒到了旁边一个屏风环绕的小隔间内,立刻就有人给白舒端上茶水和瓜果点心。
一番服务下来,白舒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是来钱庄要钱,反而感觉是自己花钱在享受一般。
那位账房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整个人精瘦精瘦的。一看就是个精明角色,他一边给白舒奉茶,一边客客气气地道:“您先喝口茶水,上好的武陵春。”
白舒连连谢过,却不饮一口茶水,不等账房开口,白舒就问道:“您这钱庄,掌柜的可姓丁?”
那账房摸着胡子笑道:“丁氏钱庄,掌柜的自是姓丁。”
白舒又问:“掌柜可是丁念之?”
那账房本来还在悠哉悠哉地摩挲着胡子,此刻被白舒一语点到丁念之的名字,一下就傻眼了。当下他结结巴巴地道:“您是如何...如何知道大掌柜的名字?”
白舒听他承认,心中顿时有种温馨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丁念之了,白舒万没想到,自己能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进丁念之的钱庄。
白舒笑着解释道:“念之是我的弟弟,我是他大哥。”
那账房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感叹道:“也亏您是问我,要是其他账房,还真不知道大掌柜的姓名,只有我这个钱庄的分掌柜,才知道一些大掌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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